“姑娘!姑娘!世子来了,想求您去趟逍遥王府”
他怎么又来了?祖母父亲怎么说?

“说是逍遥王病危,老夫人的意思是让您去试试看”
逍遥王病危?姜离裕呢?

“殿下跪在正厅呢!”
跪在正厅?算了,我跟你去


太子妃,太医都救不好的王爷,您去只会被沾染上罪名,再说了,您怎知就不是逍遥王府的陷阱呢?何苦呢?
姜离裕虽说平时我极其厌烦,可是他能把自己最看重的尊严都交代出去,我愿意信这一次,如果两个时辰内我没有消息回来,还请嬷嬷带着人来寻我就是

——
金婉皙跟随着姜离裕来到了逍遥王府,看着门外张灯结彩的红缎,姜离裕怒从中来,疯一样的冲上前扯下红绸缎

谁让你们挂的!给我滚!
“这亲事...”

你若是这么想结,你自己去便是!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滚!
小厮吩咐其他下人一起匆匆忙忙扯下红绸缎,快速逃离现场
“不好了不好了!逍遥王.....”

父王怎么了?
“...薨了”

什么!
姜离裕也顾不得身后的金婉皙直接冲入正堂,金婉皙悄悄来到正堂边,满屋子的人进进出出,收拾着棺椁,逍遥王妃跪倒在地,哭声不止

王爷!您就这么丢下我去了!你让我怎么活啊王爷!

母妃......
姜离裕说着就要拉起逍遥王妃,逍遥王妃只是重重甩了他一耳光

你个不孝子!你父王就是想看你最后一面!你呢!你人呢!
金婉皙看着白布下露出的手,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众人似乎都是有条不紊的就要把王爷封棺,下葬,看着大家就要出殡,姜离裕来到金婉皙身侧

对不起,劳烦你跑一趟,我这实在是脱不开身,还请自便
金婉皙微微曲膝,回到了侯府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逍遥王薨了


薨了!
还未等我进府,就传出消息,逍遥王薨了


虽说不对付,该有的礼数我们不能没有,明日还得派人送上拜帖,我们得去吊唁
逍遥王已经下葬了


已经下葬了?!正常是要停尸,为何如此匆匆忙忙

早些年姜余智的大哥姜文风也是英年早逝,据说姜余智现在中的毒与姜文风的无异
中毒?


你先回屋去吧,安安心心准备你十日之后的婚事
是,父亲

……
金婉皙早早就熄了灯,换上一身轻便的衣裳,跳窗而出

姑娘,您去哪?
嘘!

金婉皙拉着泽兰跑到假山后头
帮我守好这里,我去去就回


姑娘,你要去哪?
今日逍遥王的死太蹊跷了,更深露重的没有人,我去看看


太危险了姑娘!开棺验尸那是仵作的事
放心吧,你只要守好这就行!

——
城郊外,金婉皙顺着白日送葬人留下的痕迹,找到了逍遥王的坟墓
金婉皙掏出工具,小心翼翼挖着坟墓,终于半晌后,棺椁露了出来,她吹掉了棺椁上的新土带上纱布,小心翼翼打开了棺
啊!

棺椁中逍遥王并没有被盖上白布,双眼直勾勾盯着金婉皙,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去试探逍遥王的鼻息,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她的肩上

怎么?你也来了?
啊!

你走路没声的啊!


我飞来的,怎么恨我到如此地步,开始挖我家祖坟了?
什么祖坟?


你站着的这块地,埋葬着一代又一代的姜家人
我又不知道,我是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
为何王妃会急匆匆地将王爷下葬,连停尸的时间都不留,难道是为了掩藏些什么?所以问题只能出在这尸体上


大白天的不来,大晚上的真不怕遇到什么?
你现在不也来了?


跟你一样
什么跟我一样


想法!
那你还说我

姜离裕对着棺椁跪拜在地

父王,为了还您一个公道,多有得罪了!愣着干嘛!还不过来一起?
金婉皙和姜离裕一人检查着一边
嘴唇发黑,死不瞑目,手指甲缝隙中也有黑色...看这样子确实是中毒


早些年,父王还未承袭爵位的时候,伯伯也在世,那时候伯伯征战沙场,所有人都很看好他,觉得他就是逍遥王府的最佳继承者,只是突然有一年,伯伯被人从战场上抬了回来

不久便毒发身亡了
可知道那是什么毒?


西域曼珠沙毒,父王袭爵后也突然染上了这曼珠沙毒,寻遍了各地的名医,也无可奈何...
若仅仅只是曼珠沙毒就不会死不瞑目,你看这颈后的黑斑红斑,说明王爷体内至少有着三种毒,而且在临死前是被活活气死的


父王临死前,留在她身边的只有母妃...不可能!
话可以是假的,做出来的事是假的,唯独这尸体骗不了人

金婉皙继续检查着尸体,突然,她用力掰开逍遥王的手指

血珠?
逍遥王应当在王府内留下了血书,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趁着王妃没销毁前,你应该早点回去,说不定还能发现些什么


多谢,你似乎真的跟我想象中的金婉皙不一样...
不重要了

二人匆匆把坟墓复原, 在山下分道扬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