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陶蝶 别碰我!把你的脏手给我撒开!

母亲!母亲!
“二姑娘请不要为难我们,我们是奉侯爷之命送陶氏回陶家”
金流素一眼瞥到了不远处的金婉皙,急匆匆向金婉皙跑来

嫡姐,我求你了,你去求求父亲,让母亲留下吧!我真的不能没有母亲
妹妹说笑了,我又如何改变的了父亲的想法?

#陶蝶 呸!金婉皙,我陶家跟你势不两
金婉皙微微一笑,对着家仆点了点头,家仆不顾陶氏挣扎,将其塞进了马车中

母亲!母亲!
你该回你的房内了


金婉皙,你欺人太甚!你就这么容不下我们吗!
这话应当是我来问你,是你们容不下我吧?


凭什么你生来就比我高贵,凭什么皇宫设宴祖母只带你!我们都是父亲生的!
所以你想和我争,想要处处比我好,但是,你别忘了,你现在连和我为敌的机会都没了


是你!是你把我害到青楼的!
哼,我只是把你们给我的还给你们

金婉皙说完转身离去,任由金流素在身后张牙舞爪
寿喜堂正厅,金婉皙徐徐走来,规规矩矩行了礼
祖母,父亲


婉皙,坐吧,我与你父亲商量了一番,这侯府先交予你管
我?


你是侯府嫡女,虽说与逍遥王府的亲事取消了,可你迟早要学会管理这些家宅内事,慢慢开始学着吧,不懂得就来问老身
是,祖母

老夫人对外招了招手

这是映蓉当年的陪嫁丫头,泽兰,自映蓉离世后,就一直在寿喜堂洒扫

姑娘!太像了,太像了!若是夫人还在世该多好啊

好了,以后好好伺候着
金婉皙接过账房送来的册子,带着泽兰回到了自己的屋内,看着屋内陌生的陈设
都不一样了


是啊!经过昨日一事,老夫人一早就命人把这屋内上上下下都换了一遍
都换了?!那我的东西? !

金婉皙四处翻寻了起来

姑娘可是在找这些?
泽兰转身从梳妆桌上拿起一个盒子,金婉皙急忙接过

这药典籍、银针,都是夫人给姑娘留下的,还有这个
泽兰从怀中拿出一枚包裹好的玉佩

这些年来,我一直随身带着,就盼望着有一天可以交还给姑娘
这玉佩?


是姑娘出生之时手中紧紧握着的
金婉皙颤颤巍巍打开手帕,细细抚摸着,一颗泪水从眼角滑下
母亲过世后,她的陪嫁、贴身女使都被陶氏发卖了,你怎么在寿喜堂安然无恙洒扫了十余年


是老夫人保下了我,老夫人自知于夫人有愧,这么多年来不愿亲近姑娘,一是被陶氏迷惑了双眼,二是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姑娘

那日,我听大嬷嬤的话去整理夫人遗物,但我回来之时他们都已被发卖,老夫人的贴身嬷嬷瞥见了我,于心不忍去求老太太,最终怕被陶氏发现,让我在寿喜堂后院当了个三等女使
都回来了、都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