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亥时,金婉皙悄然换上了轻便的服饰,蹑手蹑脚离开了侯府
城外,金婉皙赶到之时却是空无一人
金婉皙奇怪,师父呢?
突然,一道马蹄声划破天际,一白衣女子骑着马迎面冲着金婉皙而来
柏飞落让开!快让开!
仓促之中金婉皙隐约感受到被人拉入黑暗
常非宸你不知道躲吗?
金婉皙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常非宸不必了,以后若有机会会再见的,更深露重的,姑娘应当早日回府才是
不等金婉皙再次询问,男子已经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苦等莫言无果的金婉皙只得作罢回府
……
金华鸿婉皙呢?
金婉皙婉皙在这
金婉皙自门外徐徐走来,对着老夫人和金华鸿微微行礼
金婉皙婉皙睡不着想去院内走走,只是回来之时不曾想撞见如此之事,适逢祖母院内起火,就赶去救火了
金老夫人谢氏梦妙!你老实交代你是如何在姑娘屋内行此苟且之事!
梦妙老夫人明鉴!奴婢看姑娘屋门开着,便想进来打探一番,怎料到突感头晕,再醒来便是刚刚侯爷将奴婢泼醒了
金华鸿哼,荒谬!难不成是这侯府之内有人下药!
金婉皙婉皙觉得梦妙所言非虚
陶蝶你来添什么乱!
金婉皙姨娘如此着急反驳我做甚?
金婉皙一进这屋内便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只是我偏偏又是不爱香料之人,为何我的屋内会突然出现香?
金流素谁知道是不是你喜好变了?
金婉皙再其次,这男子的外衣中滚落出的金子不是最好的证明吗?有人,收买了他,让他在这个时候进入我的院内!
金流素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自导自演的这出戏!
金老夫人谢氏住口!这味道不轻易闻是很难闻出,但是我比谁都熟悉这味道
“老夫人、侯爷,火浇灭了,只是是有人蓄意纵火”
金华鸿查到了吗? !是谁
金华鸿的语气逐渐变冷,侍女害怕地望向了陶氏
陶蝶你望着我做甚?你说啊!
“是姨娘...”
陶蝶你在胡说些什么!是谁指使你在这嚼舌根的!
金老夫人谢氏陶氏!老身就这么遭你恨吗?!这侯府是哪一点亏待于你了!
陶蝶老夫人,没有!老夫人,是这下人乱说的,您不能听信一面之词啊!
“这是姨娘院内的火折子,还有姨娘遗下的耳饰”
侍女颤颤巍巍拿出证据
陶蝶金婉皙!是你金婉皙!
金婉皙姨娘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陶蝶深更半夜只有你去院内游荡,你又该如何证明那火不是你放的?
金婉皙我任凭有天大的本事,这侯府之前可是姨娘管家,这府内的下人自是听从姨娘的安排,我又如何近的了姨娘的身,进姨娘的院子,偷拿姨娘的耳饰、和一屋专用的火折子?
陶蝶妖精!
金华鸿冲上前猛地扇了陶氏一巴掌
金老夫人谢氏你又如何不认? !
陶蝶不是我做的我为何要认!
金老夫人谢氏好,你说不是你,那婉皙屋内的香料呢!你只怕是比我更熟悉吧!
陶蝶我听不懂
金老夫人谢氏当年陶家落魄,老身可怜你将你接入侯府,你当年是如何上了华鸿的床,如何成了姨娘你都忘了吗? !
陶蝶自是不会忘,也是不敢忘,当年若非老夫人的允许,我又如何顺利生下朝儿素儿?
金老夫人谢氏是,那是老身对不起戚氏,对不起华鸿,可是老身从来没有对不起你!陶家极擅治药、炼丹,可偏偏也是成也炼丹,败也炼丹,这香料你若不认,老身现在就派人去你屋内搜!
金流素不要!祖母不要!
金流素吓得匆忙跪在老夫人脚边
陶蝶哈哈哈哈哈!这侯府我当真是待腻了!就当我这十余年喂了狗!
金流素母亲这是在说什么!母亲糊涂了啊
陶蝶素儿,你起来!你跪他们做甚?他们要的只有面子面子面子!没有人会真正在乎你!
金华鸿滚!滚!来人把这人给我绑到柴房,明日滚回你的陶家!
陶蝶你当真以为我还想留在这吗?金华鸿!你就该和这侯府一起不得好死!
金老夫人谢氏疯子!疯子!
金华鸿把这对脏东西也给我丢出去!
“侯爷!侯爷饶命!”
梦妙侯爷,奴婢奴婢真不知道啊!
许久终于恢复了安静,老夫人长叹一口气,走向了金婉皙
金老夫人谢氏今日这屋是住不成了,老身那寿喜堂还有两个偏殿,跟老身一起回去吧
金婉皙是,祖母
金流素祖母,祖母,您当真不顾素儿了吗?素儿求求你,放过母亲吧
金老夫人谢氏老身从未不顾你们母女二人,只是陶氏实在贪得无厌!老身累了,你回房好好休息吧
金流素你们就是嫌弃我脏了!我不能为侯府带来想要的了,所以你们都厌了我,都想丢了我!
金华鸿你既知又何必再出来丢人现眼?从今往后滚回你的房内,不得踏出一步
金华鸿没好气地扔下一句,自顾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