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完老大爷的问题后,陈馨雪对一个护士说了几句话。

娟娟,13床的病历,你帮我盯一下。

娟娟:好的。
这时,李伟东跑了过来。

老大,五床有个病人,发热抽搐,你给看一下。

哦。
陈馨雪走向了五床。

怎么了?

你看。(把片子递给了陈馨雪)
陈馨雪仔细端详了片子,发现那个病人的肺部有阴影。

病人家属:大夫,我弟就是一个普通感冒发烧,用做那么多检查吗?

家属我给你说,你弟这病绝不是普通感冒发烧,要做进一步检查。

我找一下何主任。
说完,林山走了出去,给何有才打电话。

你这个症状持续多久了?

病人:今天第一天。

发烧呢?

病人:三天了。

你身边有没有人和你症状一样?

病人:没有。

陈主任,这是这个患者其他检查结果。
这时,何有才和林山跑了过来。
何有才仔细端详了片子。

你怎么诊断的?

考虑肺部感染。

那他神经系统的症状怎么解释?

我想再做一个腰穿。

病人:真做不了。
陈馨雪却觉得病人的病情没有那么简单。

动下这只手。

动下这只脚。
病人的手脚很费劲地抬了起来。

张开嘴。

笑一下。
病人的嘴根本张不开,也笑不了。

破伤风(异口同声)

破伤风(异口同声)

所有检查都合理了,可以诊断了?

不能。

还差一项最重要的证据。

什么?
陈馨雪没有回答。

何主任,我那边有个手术要盯一下,靠你了。

不用担心,没事(拍了拍家属的肩膀)
说完,陈馨雪走了出去。

最近有受过什么外伤吗?

病人家属:受过,前两天脚在工地上扎了一下。

哪只脚?

病人家属:右脚。
何有才脱下了病人右脚的袜子,打开了纱布,病人疼得皱了皱眉头。
只见,病人脚上那狰狞的伤口映入眼帘,伤口已经化脓了。

破伤风免疫球蛋白三千单位,肌肉注射。

那腰穿还做吗?

做什么呀,所有检查都撤了。

(对病人家属说)怎么能这么轻易处理伤口呢?不是害人吗?

(对鹿雅说)仔细清创

好。
医院大厅里,那几个醉驾的人在椅子上坐着,个个脸红通通的,像刚成熟的苹果一样。

警察:一共送来九个?

对,九个。

警察:全部抽血,化验酒精浓度。

九个都抽?

警察:对。

可是有一个脑出血,已经送手术室了。

警察:那剩下八个都抽。

好。

警察:先生,都排队来抽血了。
化验完后。

警察:怎么样?

都挺高的,那个抱着酒的,已经超过一百毫克了。

警察:我的天哪!

刘建国和刘宜要来复查。

警察:好,我知道了。
说完,警察拉起开车的两个人。

警察:你还有你,回不了家了。

领导:别拉我,文明执法会不会呀。
领导放下了酒袋子。
在两个人被带走,其他人回到家后,元莹拿起了酒袋子,那盒酒和一大沓鲜红的钞票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