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桌完全无法想通,丁程鑫也不想解释。他不想让后桌知道太多,因为这不仅会给后桌带来麻烦,也会给他自己带来不小的麻烦。
他拿着笔记低头转过身,转身之际,他扫到了正在进门的那个人。
他就是刚刚把他堵到更衣室里为首的那个人。他冲丁程鑫挑了挑眉,然后双手抄兜慵懒的回了座位。
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两封粉色信笺随意甩进桌洞看都不看一眼。
第一节课就收到两封,嗯,看来今天是个丰收的日子。
信上无一不写的是对他这个排球队队长的崇拜与喜欢,他傲慢的翘着二郎腿,心里嘲讽着她们这帮女人的庸俗。
信上无一不写的是对他这个排球队长的崇拜敬佩和喜爱。每次都那些话术,看都看吐了。
但门口还有人在看,他只是甩进了桌洞,脸上没有露出嫌弃的表情,反而还冲刚刚给他情书的那两个女生礼貌地笑了笑。
人面兽心。
这个词用来形容这个表里不一的人最合适不过了。
丁程鑫瞄了眼门口那帮口水都要流出来了的女生,嘴角抽动。
他长得也就那样吧,但球技过人,虽然不是队里最好的那个,但也带着排球队打赢了好多其他学校,自然也就给自己也打出了一些名声。
出门在外别人一口一个“校草”的叫着他听了倍儿有面儿,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
他每天都给自己营造“国民校草”的人设,天天当个中央空调。谁示好都接受却又不表态。说是什么怕伤了她们女孩子的心,实际就是自己没玩儿够。
他一开始的人设立的天衣无缝对谁都笑脸相迎,丁程鑫刚开始也都觉得他是一个人品极佳的同学,又拿的稳大局,这才也推举了他做他们排球队的队长的。
……也是因为这个…那天他在妈妈的摊位看见这个所谓的校草才没有躲,他以为他是好人。
就是因为外表欺骗了丁程鑫,所以丁妈妈的摊车被他那个城管爸扣下时丁程鑫才敢厚着脸皮去求他放自己家一马。
这人就从那天开始,逐渐对丁程鑫暴露了自己的本性。他用丁程鑫妈妈的摊位和她的安全做威胁,经常对丁程鑫拳打脚踢。
说不定他早就看丁程鑫不顺眼了吧,毕竟丁程鑫才是排球队里球技最好的那个,只不过他一直不争不抢甚至经常藏拙。就好像自己是个隐士高手似的,装清高。
最后球技了得的丁程鑫居然还选了自己当队长。一票之差校草险胜丁程鑫,就是因为丁程鑫把票投给了自己,噢不对,是施舍给了自己,这让校草觉得对自己是一种侮辱。
这回可算逮住丁程鑫这人的软肋了,可不得好好发挥一下。
丁程鑫这人也算识相聪明捻得清后果,怎么欺负都不吭声,跟团棉花似的。他们之间好像真的达成了一个不成文的约定——你随意欺压我,条件是你只要保证我妈妈的安全。1
c丁哥好惨😭
校草也是真说到做到,丁程鑫挨打开始,他妈妈就再也没被为难过。
估计校草也知道,一旦这个约定被他无赖的打破,说不定丁程鑫就会告诉老师来报复他。
为了让丁程鑫闭嘴甘愿挨打,区区一个摊位而已,多让爸爸照顾照顾就好了。费费口舌的事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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