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家乡已是五年后,趁着暑假的间隙,父亲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同意我回国。
五年里我只是没日没夜的学习,父亲努力的把我培养成苏氏的掌陀人。在这期间,噩梦越变越多。我曾无数次自残渴望拜托控制。
再次踏上这片广阔的土地上,我满脑子想的都是那年沈池的告白,我始终没有给他答复,我只希望我们这辈子也不要再有交集了。
事与愿违,我们相遇在咖啡厅。我尽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期望沈池不要发现我,我躲在角落仔细打量着他,褪去了少年的稚气,五官更加立体,标准的倒三角身材使他周围充满了安全感,唯一没变的就是他自带嘲讽的恶劣性格,明知他是开玩笑,可却让人忍不住生气。在我深思的几秒钟内,他已经站在我面前了,我尴尬的打了声招呼:“哈哈…好久不见。”他就像不认识我一般,冷漠的回来一句:“借过。”
被忽略的委屈感和多年来的压力在此刻汇聚在一起,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流下,“什么嘛,人家可是特意回国来看你的唉……”
“哦?是吗,其实你不回来也可以”他说
冷漠的语气和生人勿近的气场让我感到陌生。
思绪又回到在英国的五年里,父亲的高强度培养使我喘不过气,见到沈池是我五年里活下去的唯一执念。
不断加重的病情使我的精神几近崩溃,我开始分不清梦境和现实。靠药物勉强支撑着只零破碎的精神。
我唯一的光破灭了……
我强忍着泪水走出咖啡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