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止停顿,“你随我走一趟如何?”
幽兰四处寻找拂容君,总算在仙界西苑抓到了人。
“这些天我左思右想,始终搞不明白行止神君怎么就跟沈璃凑到一块儿了,他俩先前究竟是怎么个相处模式?你仔仔细细、一点一滴地跟我讲清楚。”
拂容君一副恹恹的,有一句没一句的答话,额前几缕头发松软地垂着,抿出一丝有气无力的笑,“我哪能知道那么多,处着处着,两人就走到一起了。”
幽兰眉毛一挑,嘴边发出一声嫌弃的“啧”声,忽然一笑,说:“好弟弟,别怪姐姐无情哦。”
出手将人给打晕,幽兰拍拍手,轻松将晕倒的人拖向洗髓池,洗髓池不仅能去除瘴气,还能回溯过往,把人放了进去,那些小圆圈犹如水面上荡起的记忆涟漪,一个接一个地浮现眼前。
幽兰伸长脖子,兴致勃勃地观看,慢慢入了迷,面部表情都跟着里面的画面而变动,“原来神君与沈璃早在那时候就有了交集,见他们这模样,确实般配。”
随拂容君的记忆徐徐展开,幽兰忽然感觉到越来越不对劲了,画风突变,情绪随情节起伏波动,一帧帧掠过,惊讶之情愈演愈烈,看到兰烬神君变成的凡人锦兰和拂容缓缓靠近,贴上嘴唇。
幽兰不淡定了,拂容君悠悠转醒,环顾四周,腾地起身:“皇姐!你怎能暗中窥探我的记忆?!”
幽兰一把拽住拂容君领口,质问连连:“你做了什么?你究竟做了什么?你竟胆敢亲吻神君?你怎敢啊!你竟敢亲神君?!”
拂容君一阵阵眩晕,面上浮起一片红云,结结巴巴道:“我我我,不是我主动亲的。”
“那你也该避开,那是神君,要是让皇爷爷知道你亲了神君,他一定会把你吊起来打一顿的,说不定还会直接把你关起来,你以后别想出来了。”
“应该不会吧,我也没做什么别的。”
“当然不会,我会直接把你打死。”这道声音一出,拂容君和幽兰两个人都呆住了。
幽兰松手,身躯慢慢僵硬的回头,那笑容比哭都难看,“皇爷爷,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来的呀。”
拂容君一动不动,只能僵在原地。天君脸都绿了,阴沉得好像要吃人一般,从牙缝里冰冷无比地挤出句话,“你,给我滚过来。”
拂容君哭着丧,幽兰悄悄道,“两位神君不在天界,皇爷爷发起火,没人救得了你,尤其此事还事关三界,行止神君已经来过一回,要是兰烬神君再来一回…完了完了。”
长时间的高高在上,当天君沉默不语的时候,让人深深感觉到本身的可怕威严,这么逼视着某个人,被他锁定的拂容君无处可避,笔直立于前方,不敢轻易开口。
天君一掌重重落桌,“你何时去招惹了兰烬神君,从实招来!”
拂容君低了低眼睛,“您当时不是让我领神君在天界走走,好让她了解如今三界的状况,就是在那段时间,对神君一见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