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烬悄无声息往后离至拂容君五六步,稳住身子。
“仙君误会小仙了,我和兰烬神君从未有过交集,身上怎么可能有她的气息,还请神君慎言。”
拂容君一步迈出施法缩短了两人距离,略略歪了歪头,眯着眼睛,眼风微挑,有意无意地掠过兰烬眉目,一把抓住了兰烬手腕,压低嗓音坚定:
“绝对不会闻错,兰烬神君身上确实有一股奇特的香味,跟你身上一模一样,我从未在其他人身上闻到过,就连和兰烬神君住在一个院子里的行止神君身上都没有,但你身上偏有。”
声音小得几乎泯灭于无声。
但院子里都不是普通人,除了被肉丫缠住的沈璃没有听清。
行止听得一清二楚,找了个位置坐下,长发只用一根丝带随意挽起,支着下巴,默默想到,此场景不多见,确实不多见。
肉丫眼睛里瞬间又蓄满了泪水,替王爷感到不值,断断续续道:
“王爷,你看,拂容君竟然男女通吃,这样的人,你千万不能要,否则麻烦了。”
戾气从沈璃身上一丝一丝地发散出来,慢慢悠悠地往行止身上卷去,像是有无数道黑色的细线将行止从上到下密密缠裹住,带了数不尽的怨气。
“这就是神君给我定下的好婚约。”
行止晃了晃手,微微一笑,“王爷莫恼,气着自己就不好了。”
结果沈璃身上的戾气更重了。
兰烬脸色一动,手中的法决掐起,丝丝缕缕金丝出现,柔软的线条渐变,覆盖翻转,形成了一道光罩,关住了拂容君,光罩越缠越紧。
兰烬飞到半空中,乌发飞舞,“仙君,冒犯了。”
等兰烬身影消失不见,光罩解开,拂容君眉心垂下,手也无意识甩了甩,细细低语,“简直一模一样。”
沈璃看都不想看他,觉得污了自己的眼,径直穿过了他,进了屋里,行止从他旁边经过,莫名笑了笑。
拂容君依旧低着头,不说别人,他兰烬神君身上气味可熟悉了,绝对不会认错。
但兰烬神君几次出天外天,除了自己以外,也没见她和天上谁有过交,难不成!!等等!说不准就是兰烬神君本人!
拂容君一双眼睛巴巴的看着外头,人已经不见了,神君若是想躲他,他肯定找不到。
再转头,沈璃手持一把长枪,寒冷光跳跃而起,森然杀机四散吞吐,长发高高束起,毫无感情道。
“仙君在仙界日子过得好好的,怎么非得跑到我们灵界来找不自在?”
沈璃言语冰冷,表达直接,毫不掩饰心里的轻蔑,“难道你不知,前些日子沈璃逃婚失败,现在对你,很是看不惯么?”
拂容君默默往后退了一步,仿似有杀气扎进肉里,清了清嗓子,强撑着场面。
“本、本君只是听闻灵界因墟天渊中魑魅逃出,瘴气四溢,所以好心来为灵界之人驱除瘴气。王爷怎能如此”
拂容君一顿,换了个委婉的词道,“不客气!”
肉丫哼了一声,“借口!肯定是天君想让你来与我家王爷联络感情的!谁知道你心不在此,竟然连你们天界的男人都要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