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惜下意识捂住嘴巴,“真好,我一定不乱说。”
对面屋子的景言手按在门框上,背影沉沉的,所有视线都隐没收敛在了眉毛垂下的阴影中,看不出一丝微光。
沈璃和行止去找瘴气源头,拂容君奉命保护书院的人,他觉得神君和沈离肯定也认出来兰烬神君了,不然为什么自己每次要靠近兰烬神君,沈璃的枪都会对准了他,让他安分守己,不要去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不过现在他们走了,也没人管得了他,拂容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习惯性一撩鬓边头发,目光停留在锦兰脸上的疤痕,微微出神,眉毛挣扎地动了动,或许是因为看的太入神了。
锦兰询问,“仙君想问这道疤痕怎么来的?”
拂容君迟疑道,“我能这么问吗?”
锦兰笑了笑,“当然可以,七八岁去采药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脸,这疤就留在了脸上。”
几丝金色光线在拂容君手心闪烁,最让人过目不忘的一双勾人心魄的桃花眼充满认真,“如果这疤让你看着不舒服,我可以用灵力帮你去除掉。”
锦兰拒绝了,“皮囊而已,不甚重要,劳仙君费心,左右美丑,不过都是一张脸罢了,总不能多出个别的部位。”
拂容君收回了手,“那...你的眼睛?”
锦兰坦然一笑:“天生有眼疾,父母走得早,一直独自生活。仙君,还有其他想要了解的吗?”
拂容君摇头,“别总仙君仙君地称呼我,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太过失礼。”
拂容君压根儿不放在心上,不紧不慢地说着,神态放松,“不觉得你失礼,我喜欢听你叫我名字,而且相逢即是缘,我们可以做…朋友,朋友之间何须如此客气。“
随着时间不断流逝,行止和沈璃还没有回来,众人都只能呆在这一个院里,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天空上方白冰延伸,飞雪在空中旋转,如龙卷风一样。
飞快地凝结出了一把巨大的冰雪长剑,悬于完全被冰封的浮生门之上,浮生门被冰雪覆盖,长剑悬于空中,整个扬州城一片沉寂。
拂容君呢喃,“止水术……是什么让神君如此动怒?”
锦兰被拂容君的话吸引,抬头,好似能感受到阵阵气流涌动,耳边还传来其他人的惊呼,光听描述就知道有多震撼了。
白色巨剑慢慢落下,触及地面震动传来。
另一边,一声轰然之声,被白冰覆盖的整个浮生门,瞬间坍塌,直接被夷为平地。甬道中被冰冻的苻生,瞬间碎裂,密室中被冻住的傀儡全部化为灰烬。
所有黑色的瘴气随着冰雪飞过,悉数被清除干净,长风一过,漫天飞雪,云雾散开,天边映出一层蒙蒙白色。
行止将沈璃的肩扶起,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给她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哪里还有不适?”
沈璃缓了一会,倏地双眸微亮,拽住行止的衣服问,“苻生,抓住了没?现在他又抓了地仙,造出那样的怪物……还利用子夏…这混账东西,待我捉住他……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