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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错啊，你挺在行的。”浅金色长发女人叼着一根烟打趣道。

　　“啧。”黑色风衣、一头白发（划掉）银发的男人一边把降谷零往旁边推，一边擦手。伏特加只好帮忙扶着已经昏迷的降谷零。

　　“阿拉，真不知道波本怎么和警视厅的人混在一起。”浅金色女人笑着把手里的烟掐掉，“还一身警服。如果肯定他不是叛徒的话，我可能会和他在一起呢。”

　　“那你失望了，贝尔摩德。”琴酒冷冷地说。接着，他一把拉住降谷零的头发，往保时捷里塞。

　　车上，琴酒点了根烟，贝尔摩德则一直盯着降谷零看。“总感觉，他似乎不是波本。”接着，他拉了拉降谷零的脸，确保不是易容。“波本什么时候这么矮了？”

　　“他很高么？”琴酒反问道。

　　……呵呵，脸盲就算了，还从不关心部下。

　　“算了，即使他是波本，留他一条命。”琴酒把烟夹在指尖，长呼一口气，烟雾从嘴里冒出后消散在空中。

　　“反正现在的人体实验，还差一个小白鼠呢。”琴酒冷笑道。

　　当降谷零醒来时，只感到一阵阵头晕。“嘶——我是看不见了么？”他试着睁开眼睛，但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

　　「不是你眼瞎了，而是组织基地没钱买灯——好吧，只是不想用而已：）」

　　哗——一盏灯被开启，刺眼的白光射入他的眼睛，他疼得睁不开眼。

　　“这是哪？！”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在一个手术台上，就像电视里那些被做实验的小白鼠。“啧！怎么动不了了？！”

　　“阿拉——”远处一个成熟的女声传来，降谷零连忙扭头去看，可是什么也没看清。“波本——你是安室透吗？”

　　安室透！又是这个名字！他是惹上什么不该惹的麻了？

　　“最近安室透没有来组织，所以我们怀疑他是个叛徒。”

　　“……”降谷零没有说话。他现在内心疯狂cue安室透：他娘的安室透的一些烂摊子要我降谷零收拾？！除非我傻了！

　　好吧，如果不承认，估计会有更糟糕的事等着他。他只能瞪着黑暗，声音沙哑：“没错。”

　　“最近只是有些私事罢了。”降谷零顿了顿，“你为什么要把我困在手术台上？”

　　“你果然不是波本。”黑暗处的女人笑了笑，“他可不会这么急性子。别忘了，他是个神秘主义者——和我一样。”

　　降谷零咽了一口气。什么神秘不神秘的！

　　“知道你不会把自己的身份说出来。”

　　“介绍一下，我是贝尔摩德，苦艾酒。也就是沙朗·温亚德。”接着，女人慢慢从暗处走了出来。降谷零看见的，是一位成熟性感的女人。一头浅金色头发，画着浓艳的妆容，嘴里还吊着根烟。

　　“别害怕呀小老鼠，”贝尔摩德高兴地说，“琴酒不决定杀你，只是有一次小实验邀请你来体验一下。一点都不疼哦。”

　　实验……小老鼠是个什么称呼？！

　　不会把我当做一个做实验的白鼠吧！

　　她为什么看起来那么高兴？

　　“好了，你需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贝尔摩德笑着把烟掐掉，从口袋里拿出一剂针管，“接下来，好好睡一觉吧，小老鼠。”

　　降谷零看着贝尔摩德慢慢走来，自己却四肢被束缚而无能为力。大臂一瞬间的刺痛，接着就是浓浓的困意。

　　做完这一切，贝尔摩德抱歉地看着他。

　　自己也承受过“银色子弹”的实验，导致时间之神狠心抛弃了她。

　　抱歉，小老鼠……我会尽力的。

　　实验室里，琴酒坐在一旁，守着手术台上做手术的科技人员。

　　“君度橙（Cointreau），这次实验成功率是多少。”

　　“很悬啊。”君度橙一边记录降谷零的各项指数，一边回答，“大概……20％？或许他命大呢。”

　　滴——滴——滴——

　　降谷零慢慢地恢复意识。“呃——……”他现在有些虚脱，累的睁不开眼睛。他现在只能听见一旁的科研人员在那里谈话。

　　A：君度橙大人说的没错，那家伙果然命大。

　　B：是啊，在这样高风险的实验中能够活下来的人在组织中屈指可数了吧。

　　A：我听说，如果这几次实验都成功了，这个人就能获得代号，成为代号成员。

　　“……”

　　实验体？那个安室透就那么惨，都不能被这个什么鬼组织当个人？！不过，我记得他的代号好像叫波本吧。啧，接下来的实验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A：心率增高，估计是醒了吧。

　　接着，研究人员A低下头来，轻轻地问：“先生，您现在感觉怎样呢？”

　　“……”降谷零不想理他们。

　　A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如果不能知道实验体的感受，就不能及时发现问题，到时候你死了谁也不会管你。”

　　“……”好啊，最无辜的笑容，说着这么狠毒的话。

　　“我……心脏有点疼，……然后很累，没力气。”降谷零吃力地说。

　　A认真地将降谷零的话记下，然后安抚到：“没关系，都很正常。”

　　“对了，我有个问题。”

　　“请问这是什么实验？”

　　A和B微笑着对视了一下，正准备开口的时候，被一个声音打断：

　　“改变时间。”

　　降谷零一愣，别过头去看。

　　君度橙。

第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