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4月25日,天气晴,休礼医院迎来了两位特殊的病人。
来自括裴集团的CEO,裴括。
还有家家户户都知晓的影帝,祁傅。
可是无论两位是事业还是感情问题几乎都没有什么阻碍,两位甚至没有绯闻对象,哪来的感情问题?
可是为什么他们会来到休礼医院?
身为CEO,身为一个演员,他们为了工作而拼搏,因为工作的压力,他们不得不去医院接受心理治疗。
……
“祁老师,您可以把口罩和墨镜摘了,我们医院对患者的隐私格外重视,您可以放心,您来医院的事情是不会被别人知道的。”
负责给祁傅治疗的医生开口说道。
祁傅听见医生都这样说出口了,不摘下墨镜和口罩也是不怎好的。
“祁老师,我知道您因为狗仔的追拍和私生的追随造成心理不适,但是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您的工作。”医生说道,“您可以躺在这个椅子上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吗?”
祁傅怪怪的躺在躺椅上,他目视着天花板的灯,他目光有点呆滞,祁傅甚至有了一丝丝困意。
“被私生泼红油漆,水也被换成油漆,我的家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我不知道我的床下会出现什么,我的房子好像被装满了摄像头。”
祁傅就是那样平静的说着,好像这件事的主人公根本不是他一样。
“他们偷偷把我的宠物狗卖给了狗肉馆,说这是为了能够引起我的注意,我想要去找他们为我和我的狗找个说法,可是我的经纪人却说这样会毁了我的前程。”
祁傅说着说着不由自主的回想到一周前他的家被翻,宠物狗被卖,私生饭还光明正大的发微博艾特他。
---一周前---
“祁傅你辛苦了,明天没什么通告了,你可以在家好好休息。”
经纪人金姐对祁傅说道。
“送我回家吧,我想休息一下。”
今天祁傅拍了一天的戏,他真的很累,就在临上车的时候还遇到了粉丝,还和粉丝一起拍照聊天到很晚。
金姐对司机说道:“哥,送祁傅回家吧,他累的不轻。”
……
就在祁傅刚到院子里,就看到了自己的家门开着,祁傅慌张的跑进去,没错,私生进到他家了。
屋里乱七八糟,值钱的东西没有丢,只是没了茶几茶几上的纸巾,和几条祁傅用过的毛巾。
但是这些并不是重要的,祁傅的狗不见了。
一条那么大的金毛犬就那样不见了,祁傅还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小腊。
小腊不爱跟祁傅去剧组,小腊只喜欢在家里玩,祁傅没办法,只好托朋友每天来给小腊喂吃的和每天带它出去溜溜。
每一次祁傅回到家,小腊总是会很开心的扑倒祁傅的身上,小腊能够让他够堂堂正正的笑,可是这一天,房子乱七八糟,小腊也并没有出现。
祁傅慌张的冲到门外叫着金姐,祁傅都快要哭出来了。
金姐听到祁傅这样慌张的叫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祁傅?”
“小腊……小腊它不见了!我的房子还乱七八糟的!”
金姐听到小腊不见的时候脸瞬间不对劲,她安慰祁傅:“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去找,你先休息。”
祁傅并没有继续在家里呆着,他让金姐送到了酒店里。
并且金姐叮嘱他不能出房间门。
就在金姐刚叮嘱完,微博就来了信息,是一个女孩艾特祁傅的的微博信息。
微博-
@喵喵怪:今天和姐妹干了一件大事!我们把祁傅的狗偷了出来并且拿了很多祁傅的私人物品!@祁傅 你看我们干的好不好?
金姐看到信息立马在下面评论。
@经纪人金姐:你好,请问狗你们弄到那里去了?祁傅很担心它。
@喵喵怪回复经纪人金姐:姐姐,你就别想救那只狗了,为了防止那只狗伤害到祁哥哥,我们已经把它宰了买到狗肉馆了。
金姐的手机啪的一下就掉到了地上,因为祁傅的状态,金姐没有让他看手机,但是出现了这种事,金姐真的不知道要不要跟祁傅说。
金姐平静了一下心情对祁傅说道:“我要和你说一件事,关于小腊的,但是你要平静。”
祁傅从床上下来,他抓住金姐的胳膊:“找到小腊了对不对?”
金姐安慰道:“祁傅,我很抱歉,小腊它被私生弄死了……”
祁傅听到这个信息瞬间腿软瘫倒在地上,他的眼被一层一层的泪水覆盖着。
祁傅摇头道:“不可能,金姐你在逗我对不对?小腊那么好的狗狗,不可能……”
金姐看着正在流泪的祁傅,自己也忍不住哽咽了几下,这次他们太过分了,小腊是祁傅爷爷给的,他的爷爷去世了,祁傅把小腊当做家人,可是就这样被他们给……
……
“祁老师?祁老师?”
医生正在呼叫他,祁傅发呆了。
祁傅不知道为什么哭了出来,他哽咽道:“我的工作我并不喜欢,很累,我不喜欢拍戏,什么都不喜欢,我想当个普通人,那种不用活在别人镜头下的普通人……”
说到这,祁傅的眼前逐渐模糊,意识也不在清晰,他就像吃了安眠药一般。
与此同时的裴括也正在接受治疗。
裴括看上去精神很好,好像并没有要做心理治疗的地步。
“裴总您好,请问您可以跟我说说您的情况吗?”
裴括吊儿郎当的,根本就不像是有工作压力的人。
“啊……我还可以吧我觉得,除了每天应酬还有看不完的合同开不完的会,每天讨好客户,我觉得没啥了。”
医生让裴括躺在躺椅上。
“裴总,请把最近发生的事跟我说一下好吗?”
裴括不知道为什么,躺在这个躺椅上,瞬间想把所有的委屈都说出来。
“我的事说了你们也不懂,想我这样的人,每天为工作打拼,有的时候看员工的方案看到半夜,长达三四天不睡觉,吃安眠药也不管用。”
裴括说着说着便有点意识模糊,但是他还是说着,只是说的很慢。
“有次睡不着,就莫名其妙吃了安眠药喝了酒,当时就觉得自己可能要没了,再次醒来是在……”
裴括的意识彻底模糊,根本说不出话了,这跟他吃安眠药喝了酒一样。
……
等待祁傅和裴括再次醒来,周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休礼医院没有了之前的朴素和干净整洁,而现在变得破破烂烂,墙壁的裂缝数不清有多少,自己也躺在一张废弃的病床上。
周围气味难闻的要命,裴括和祁傅不得不捂着鼻子。
休礼医院现在就像一所。
废弃的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