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夏至露凝衣衫轻盈依然有人替你扇风。

今天是庆大一年一度的开学典礼

朝云特地问了丘永侯要不要来看,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就放心的准备上台表演了
马上就要到朝云她们的表演了
只见学生会的同学将琵琶与古筝搬到了台上
#郝眉(莫扎他) 朝云她们是要弹曲吗
#于半珊(愚公) 是吧
#丘永侯(猴子酒) 不知道啊
#丘永侯(猴子酒) 她没和我说
#赵二喜(欢天喜地) 哎呀,一会儿不就知道了
#赵二喜(欢天喜地) 开始了开始了
#赵二喜(欢天喜地) 安静


(没有找到孟逸然的古装)

哇
二人深呼吸,便开始了前奏
#孟逸然(怡然自若) 戏一折 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 无关我 扇开合 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 凭谁说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 哪怕无人知我
##白朝云 台下人走过 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 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 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 戏幕落 谁是客 啊……
##白朝云 戏一折 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 无关我 扇开合 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 凭谁说 惯将喜怒哀乐都藏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 哪怕无人知我
#孟逸然(怡然自若) 戏一折 水袖起落 唱悲欢唱离合 无关我 扇开合 锣鼓响又默 戏中情戏外人 凭谁说 惯将喜怒哀乐都藏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 白骨青灰皆我 乱世浮萍忍看烽火燃山河 位卑未敢忘忧国 哪怕无人知我
##白朝云 台下人走过 不见旧颜色 台上人唱着 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 她唱须以血来和 戏幕起 戏幕落 终是客 你方唱罢我登场 莫嘲风月戏 莫笑人荒唐 也曾问青黄也曾铿锵唱兴亡 道无情 道有情 怎思量 道无情 道有情 费思量
在二人弹唱的时候,身后的屏幕也显示出了这首歌曲的背后故事,以及歌词
民国二十六年,七月七日夜,随着日军枪声响起,全国陷入一片水深火热之中,此时尚未受到战火波及的安远县城内一片祥和,戏院的戏台上仍咿咿呀呀的唱着悲欢离合《桃花扇》,你方唱罢我登场,只是不知这戏里戏外唱的是谁的悲欢谁的离合。
裴晏之,便是这戏院的“角儿”,方寸戏台上,只见他水袖柔婉、昆腔曼妙,在一众叫好声中,生生演活了那敢爱敢恨、不惜血染桃花的李香君。然家国破碎,山河飘零,孰能幸免。
不久,战火便绵延到此,日本人包围住县城,并来到戏院要求给他们单独演一场,以慰问所有日本士兵,并指名裴晏之出场,若是胆敢拒绝,便烧了整个戏院乃至县城,所有人亦难逃一死。
裴晏之笑了笑,没有拒绝,转身坐到妆台前,描起了眉目。是夜,小县城内一片寂静,映衬着戏院里灯火通明,日本人都坐在戏台下,喝着酒吃着肉,放肆谈笑。锣鼓敲响,戏幕拉开,好戏开场。
台上唱的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台下坐的是豺狼虎豹,恶鬼当道。随着鼓声急切,唱腔愈发悲愤,台下那些豺狼竟似也怔住了,就在此刻,台上“李香君”大喝一声“点火。”
直到敌人发觉,火势早已蔓延,想逃出去却发现门早已被堵得严严实实,整座戏楼都在他们不知不觉间被泼洒了油。
台上的戏还在唱着,正唱道:“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这青苔碧瓦堆,俺曾睡风流觉,将五十年兴亡看饱……”楼塌了,戏却未终。
位卑未敢忘忧国,都道戏子无情,怎知戏子也有心。


好听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