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样?我和哥哥很像对吧?我们可是双生子!(高兴)——沐泽
续
“傀偶不错啊,哪来的?哪天我也弄一个去?”他看着站在门边的两只傀偶问我“傀偶师”我说“谁?”他看向我不明所以的问“我。”我看他,而后低头翻动书页。“丹,外面那些些东西,你真不打算管啊?”他问我“你可真闲”我将书合上“真不打算管吗?”他看着我固执的又问了一遍“你不是术士吗?”我问他“勉强算是吧”我听见他说“术士不是趋吉避凶嘛?”我问他,但他选择了沉默“你们这些术士总是喜欢干那些,明知不可为,却偏要为之的事,那是逆天的,那是要折寿的!”我说他,可他却是一副满不在意的样子,那副都行,和当年的珏儿如出一辙,我知道,再劝也是没有用的,当年的珏儿便是如此,我不是没有劝过,可我没能劝住她“唉,你要是非要管…我同你一起”我轻叹一声对他讲,我深知,我改不了他的主意。这些术士啊,总是如此的不将自己的命当命,珏儿是,云桉也是。罢了,随他们去吧,我想,我好歹也是个能叫的上名的药师,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也能救得回他
外面的躁动声渐小,脚步声响起的突兀,却在医馆的门口停下了,门外有东西,我们同时意识到,相互对视之下,我抬手,一只傀偶将门打开,一只断了手臂的异生体站在门外,那家伙甚至还很有礼貌的用他的脑袋敲了敲门,它想进来,但门对于它来讲太小了。它拿着它的断肢,可怜兮兮的站在那儿,它张嘴,说出的并不是人类的语言。它张嘴,口中发出叽里咕噜的声音,那是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它似是看出了我的茫然,不知从什么地方拿出一张纸,递到傀偶的手中,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汉字,扭曲的太过严重了,以至于只能勉强的看出那是汉字。我辨识了半晌,才勉强使出它大概的含义,大概就是想让我帮它把断肢接上“看病可是要收费的”我坐在那儿,随手将纸条放在一边,笑着对它说,它将一个黑色的物体推了出来,口中叽里咕噜的说着些什么?反正我听不懂,但大概意思我能猜出来“这是报酬?”我问它,而后我看见它点头,可真够人性化的,我这样想着。我翻找着缝合线,但它太过庞大了,医馆中的缝合线根本就不够,我看着它,我向它解释着,它听明白了我的意思,我看着它背过身,扒出不知何种生物的丝推给傀偶。我看了,着实可行,那丝线柔软而又坚韧,用来做缝合线足以
我终于离开了座椅走向它,我向云桉摆手示意,他不用担心,傀偶将黑色的物体收起,我站在那只异生的身上,用针线连接它的断肢,那并不容易。为什么?因为那根针对于我来讲太过庞大,将它竖起来,至少有两个我那么高。真是奇怪,那似是什么生物的骨头,它是锋利的,至少我这么觉得。针穿透皮肉,带着丝线,哦,不对,是缝合线,将异生的断肢连接。这没什么意思,也没什么好说的,我曾经缝合过灵魂,那可比这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