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走进来)佛爷,上峰发来电报,会请派一位情报员,来长沙协助工作。

哪一位?

据说姓陆。

是陆建勋。

佛爷,你认识他?

我去会会他!

佛爷,你要做什么,吩咐我去办就好了。

这个人不是你想中那么简单,你见到他你就知道了。(随即将视线转移到玖月身上)
(感觉到有一束视线,抬头看向张启山)我就不去了,我一会儿去找青禾那丫头逛街去。


嗯,好。

(就在这时,纪青禾走下楼)
(看到纪青禾)青禾。


(看向尹玖月)啊?怎么了?
你睡得挺好?你准备什么时候走啊!


嗯……可能还得再待几天就要回北平了。

(不知为何,听到纪青禾要离开,有点难受啊。)
奥~那你……


玖月,你吞吞吐吐的,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我…(突然把视线转移到其他三个人身上)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呀。我和青禾有点悄悄话要说。


什么话连我都不能不听啊?
女生之间的悄悄话。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张启山他们出去后。
青禾,你要是回去见到我姐和姐夫,可千万别说你见过我了。


不是吧。你还不回去啊!
我……再看吧!……哎咱们出去逛逛吧。


好吧,走。
时间分割线—街上

哎!玖月,那有糖油粑粑。(指着一个地方)
哎,你跑慢点啊!


(由于跑的太快,撞到一个人)
(看到青禾撞到人了,连忙跑过去)青禾,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

(打断了青禾要说的话)走路不长眼啊,撞到人知不知道啊。

奥!对不起啊~
(抬头看到陈皮)陈皮?


(也看到了尹玖月)玖月?

陈皮!你是不是撞到人了。

师娘,我……

(看到玖月)玖月~
丫头姐姐~


玖月,你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哎呀,丫头姐姐。我这不是有事嘛,没时间啊。


(看到纪青禾)这位是……?
(向丫头介绍青禾)这是我的好朋友纪青禾。(随后又向纪青禾介绍道)青禾,这位是二月红二爷的夫人丫头。


哦,夫人好。叫我青禾就好。

你也叫我丫头吧。别叫我夫人了,挺怪的!

好,丫头。

嗯。玖月,这么久都没有来看我了,要不要去红府坐坐啊。
那是肯定要去啊,青禾一起去。


那走吧。
————红府————
丫头姐姐,你身体怎么样了。


老样子。咱们别聊我的病了,聊点别的吧。
那……聊什么呀。


嗯……聊你啊。
我?我有什么好聊的。


聊聊你是怎么跟佛爷认识的,怎么跟佛爷相爱的呀。

哎?对呀,我跟你认识这么久了。你都没有跟我说过你是怎么跟佛爷认识的,怎么跟佛爷相爱的呢。
(听了青禾和丫头的话,脸有点红)哎呀!青禾,丫头姐!


哎呦喂,怎么还脸红了呢!

玖月害羞喽!
哎呀!你们不要说了。

突然一个小厮进来说:夫人,佛爷来了。

佛爷?(看向玖月)
启山?他来干嘛啊。


谁知道呢,咱们去看看吧。
场景转换

(走到大厅)佛爷,九爷。

(看见玖月,随后看向丫头)夫人最近身体可好?

好多了,谢谢佛爷关心。

(等众人都落座,开口道)佛爷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主要是来看看夫人您,但我确实,是有一些事情,想跟夫人您商量一下。

(让下人全下去后)佛爷请说。

夫人最近可知道日本人对我们长沙虎视眈眈?

哦,我也听二爷说起过一些,但不是很清楚。

长沙附近有一个矿产,里面似乎有日本人想要的东西。

(接过话茬)日本人一旦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长沙就危在旦夕!

所以现在只要先一步日本人把东西拿到手,这样的话我们就有机会保护长沙了!

以前佛爷也下过一次矿山,但是那个地方太邪门,还得求二爷出手相助!

那为什么一定要找我们家二爷呢?

二爷的祖辈曾去过矿山,对矿山有一定的了解。

可,可二爷的祖辈没有一个是活着出来的!

大厦将倾,独木难支!现在长沙城即将面临生灵涂炭,还请夫人能够鼎力相助!

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没有办法替我们家二爷做主!

我张启山用我的性命担保,必保他平安回来!

佛爷你们不用再说了,我们家二爷一心只追求与世无争!我也一心只想伴他左右!没有别的要求!

夫人,能不能再考虑一下?

(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丫头姐姐,来人啊!(走到丫头旁边)


丫头。(连忙上前,顺道把了一下脉搏)
桃花(红府下人):(跑进来)夫人夫人!你怎么样?管家!管家!快把夫人的药拿来!
(看着正在皱眉把脉的青禾)


(看了一眼玖月,与九爷对视了一眼)

(看着熟悉的注射器,眉头更是没有松开过)
(看着注射器,也皱着眉头)

桃花:(注射完毕)夫人,你好些了吗?

(点点头,虚弱的说)好多了。
福伯:夫人,你刚才把小的吓坏了!

我觉得保险起见,还是应该找个医生过来看看吧。
福伯:是啊,佛爷说的对啊!

夫人这病多久犯一次?
福伯:用上这个药以后啊,一开始注射能管用个两三天,现在嘛,好像没那么管用了。
(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脸色一变)


(从玖月的手中拿过去)这是什么人开的药?
福伯:是陈皮请来的洋大夫,叫裘什么的。

那,他说是什么病呢?
福伯:说是什么慢性,慢性疲劳综合症。

这是个什么病?
福伯:就像咱们说的体虚那个意思差不多。

呵。(声音极小的冷笑,心想到:裘,裘德考!)

(打断九爷和福伯的谈话)好了,先送夫人回去,我们改天再来拜访。夫人,我们先走了。(拉着玖月)走吧。
场景转换
————张府————

哎佛爷九爷,我看你们迟迟没有回来,我算了一卦!这泽风大过,寒木生花,本末俱弱呀!看样子,果真你们是扫兴而归啊!(瞥了一眼他们的脸)不是,你们说话啊倒是!

九爷,想到怎么请二爷出山了吗?

唉,请二爷出山是个死局啊!

啊?这个我可没算到啊!

夫人身体状况如此之差,恐怕她也知道,自己随时有可能出事。

夫人的病这么严重啊?

夫人的病确实很严重,二爷肯定不敢离开太久,下矿山的危险二爷是知道的,据我的了解,死,他倒是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