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徽章（1）

常盘市的铅灰色天空低垂，仿佛一块巨大的铁板压在城市上空。

小智一行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远处那座通体漆黑的建筑如巨兽般蛰伏——常盘道馆，关东地区最具传奇色彩的终极试炼场。

小霞"终于……"小霞握紧拳头，声音因激动而微颤，"最后一个徽章了。"

小刚小刚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道馆外墙上狰狞的火箭队标志："听说这里的道馆训练家很神秘，从来没人见过真面目……"

小兰的火恐龙不安地低吼着，尾巴火焰在阴风中剧烈摇曳。

小兰她下意识靠近小智，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袖口："这里的波导……很混乱。"

小智闭上眼睛，波导之力如潮水般涌出。他"看"到了——道馆深处盘踞着数股强大的能量，其中一股阴冷如深渊，另一股却带着熟悉的傲慢气息。他的眉头骤然紧锁。

小霞"小茂……"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小兰小兰察觉到他的异样，仰头望向他紧绷的侧脸："小茂在这里？"

小智"在，"小智睁开眼，眸中闪过复杂的光芒，"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遇到了。"

话音未落，道馆大门轰然洞开！一道嚣张的身影大步走出，银灰色的风衣在身后翻飞如旗——正是小茂。

但他此刻的模样却让小智瞳孔骤缩：向来一丝不苟的发型凌乱不堪，风衣袖口焦黑破损，俊脸上更有一道刺目的擦伤。

小智"小茂！"小智上前一步。

小茂猛地抬头，那双总是盛满傲气的眼睛此刻竟布满血丝。

小茂他看到小智，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你也来了。"

小智"发生了什么？"小智的波导感知探向小茂，却被一层混乱的精神屏障弹开——那是极度震惊后的自我保护。

小茂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中掏出什么东西，攥得太紧指节发白。他摊开掌心——一枚断裂的精灵球碎片躺在那里，裂痕如蛛网般蔓延。

小茂"我……输了，"声音沙哑得不像他，"彻彻底底。那个怪物……"

小智"什么宝可梦？"

小茂"不知道，"小茂摇头，眼中残留着恐惧，"黑色的……像影子又像实体。我的水箭龟、风速狗、椰蛋树……全部一击倒下。那不是对战，是……屠杀。"

他猛地攥紧碎片，锋利的边缘割破掌心，鲜血滴落在常盘道馆门前的石阶上，绽开暗红的花。

#小茂"小智，"他第一次用如此认真的语气叫出这个名字，"别进去。那不是你能对付的——"

小智"我必须去，"小智打断他，声音平静却不可动摇，"皮卡丘，还有大家……都在等着最后的徽章。"

小茂小茂怔怔地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释然，有不甘，更有某种托付："……你还是这么蠢。去吧，让我看看你能蠢到什么程度。"

他转身离去，风衣在拐角处消失。但小智的波导捕捉到了他最后的心声——那不是诅咒，而是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