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久没正经写过东西了,今天又有些想写,所以随意看看就好。
故乡的冬天总是很温暖,阿木趴在窗台上,哈气后用手在上面画着什么。
是兔子吧?还是什么?
阿木也不知道。
屋子里暖气开得很足,单单穿着一个薄衣也不觉寒意。
阿木有些累了,她将头枕在臂弯中间,慢慢合上眼睛。
故乡的冬天也没有那么温暖,起码那时比不上如今,儿时阿木总是在冬天穿着很厚的大红棉袄,一张小脸往往被风刮的通红。
阿妈就用着自己干燥又柔软的手捧住她的脸,将她带进房里。
房里煤火烧的正旺,阿木只觉浑身都暖呼呼的,瞬间通了暖意。
炉子边,大懒猫招财伸着个懒腰,啪嗒啪嗒跑到阿木身边蹭着她的腿,然后又倒在她的腿边。
回暖后的阿木把棉袄脱了,里面只剩下一个厚实的毛衣,她趴在窗台边上,又被从窗户透进的寒意冻的打了个寒颤。
她哈出口气,瞬间窗户上就有一片模糊。
她伸出手,在上面画着什么。
这次她看清了,那是个兔子。
“阿妈,马上过年了,阿爸今年回来吗?”
阿妈没停下手中的活,只是随口应“应该吧,肯定的。”
“你上一年也是这样说的。”
阿妈不再回话,阿木也不再问什么。
招财早就睡得又打起了呼噜,屋里只剩下阿妈扫地的沙沙声。
晚上睡觉时,阿木在黑暗中伸展着五指,翻来覆去地数。
“阿妈,回家真的很难吗?”
“不算难。”
“那阿爸怎么不回来?”
“阿爸要给木木买糖吃呀。”
……
“那我不吃糖了。”
阿木说完这句话就闭上了眼,沉沉睡下。
故乡的冬天没有那么温暖。
就像绿皮火车永远通不到阿木家,所以阿爸永远也回不了家。
阿爸后来终于回了家,给阿木带了很多糖果。
可阿木那时早就长成了不爱吃甜的年纪,满满一兜糖果就那样散在争吵里,再也寻不见。
后来阿爸不再离家,招财早就老的不能动了。
阿木开始去镇上上了中学,又跨过中学考去了外地上大学。
那辆绿皮火车先前载着的是阿爸,再是她。
故乡终于留在了记忆。
故乡的冬天是寒冷的吧,起码比不上现在的暖气。
可睡着的阿木,为什么被冻的打了个寒颤?
故乡的冬天是温暖的。
厘清.
执笔于2025.11.3.
谢谢你看到这里。
想不到什么标题 所以就叫无标题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