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炽热的温度还是没有让他停止降温,浸到骨子里的寒冷已经使伊索全身麻木,从脚到大腿,从手指到肩胛,从鼻尖到胸口,慢慢地,热血的温度下降。
他躺到壁炉边,望着眼前无温度的火苗发愣:不对,医师已经给我检查过身体了,怎么会越来越严重……好、好冷,是格蕾丝的第一叉,难怪那一瞬间没有痛感只有凉意。
现在的状态,麻木的身体被抽空了,周身疼痛,仿佛骨子里开始结冰了,又仿佛被看不见的野兽撕咬着,四肢白骸都承受着无法忍受的疼痛。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四肢痉挛,嘴里不禁发出细细的呻吟。
他微微翕动的嘴唇显得苍白而无血。
有人!这句话挤在嘴边,话说不出,就只哈出一口寒气。白色的寒气在空中散去。伊索那长而翘的睫毛颤了颤,轻轻瞄了窗边的人,却只见黑色的人影。只见那黑色人影吹灭了烛台后直径走来。
伊索没有力气睁开眼睛,他瘫软在地毯上。
一双手攀上他的后脑勺,随后衣领被拉开。那人右手环过他的腰,对着锁骨上方,毫不留情往上咬一口。那两颗虎牙刺进皮肉里的疼痛给伊索一个瞬间清醒,他的大脑不断叫嚣着快逃,可眼皮却贱贱沉下去。
血族的肩膀凑在伊索脸上,鼻腔里满是玫瑰花的味道。血族的长发歪到驱魔人的膊子上,那柔软的发质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伊索在疼痛中感受到体内的温度逐渐上升,也感受到空气中火苗的炽热。等他反应过来时,他以经躺在床上,侧头望去,那壁炉里的柴化为木炭,而那个血族,已经走得无影无踪,留下的只有余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