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和时清怎么认识的?
即使知道,马嘉祺也想亲耳听他说
酒吧,当时救她……

丁程鑫扣扣手

你怎么又去酒吧工作了?
丁程鑫眸子暗了一些
为了生活,你又不懂

马嘉祺无话可说
气氛一下子到了僵点,丁程鑫莫名委屈,他眼眶慢慢变红,感到有液体的时候偏过头,努力抑制眼泪
马嘉祺见他哭了一下子就心软了,他起身把丁程鑫拉进怀里

乖乖,别哭,我态度不好,你别哭了
丁程鑫猛吸一下鼻子,他捶了几下马嘉祺的腰,又紧紧环住他的腰,马嘉祺笑了笑,轻轻抚摸丁程鑫的发顶,像是在安慰一只情绪崩溃的小狐狸
他爸权力不小,所以我怕他……


如果我怕今天我就不会来找你了
丁程鑫对上马嘉祺那双认真的眸子
那我……今晚还去吗?

马嘉祺勾勾唇,他摩娑着丁程鑫后脑勺的头发

去,当然去,我还要请阿程你看一场好戏呢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满怀深意的笑,内心有点慌,怕他没分寸,丁程鑫抓住马嘉祺手臂
你想干什么,别乱来

马嘉祺瞥了瞥丁程鑫抓住自己的手

怕什么,出事了我扛着
马嘉祺!我没和你开玩笑

丁程鑫紧皱眉,他总感觉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你很清楚,我有分寸

这个给你
丁程鑫接过一个类似于耳麦的东西
这什么?


通讯设备啊,我也有,你有状况时可以告诉我,以防万一
丁程鑫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怎么整的像卧底一样?

马嘉祺无奈地看了看他,他夺过丁程鑫手里的耳麦,塞到了他耳朵里,顺便从兜里掏出一个一样的放到自己的耳朵里

你别笑,试试效果好不好

能听到我说话吗?
丁程鑫拍了一下马嘉祺,笑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你是不是傻!你站我面前的,我又没聋!


哦对!我出去试试
丁程鑫擦擦眼角笑出的泪

喂喂喂,能听到吗?
很清楚的声音传入耳朵
能是能,但这真的不会被发现吗?

马嘉祺的声音持续传来

放心,这东西够小,不会被发现,记得今天晚上戴上,我先走了阿程
啊?你这就走?

马嘉祺的声音传随风声传入丁程鑫耳朵里

怎么,还舍不得我了,放心,今晚给你个惊喜
呵!我倒希望不是惊吓,我摘了哈


嗯
丁程鑫摘下耳麦,看了它几眼后心满意足地放进口袋里,心里暖哄哄的
七点半,准时有人敲门
你怎么……

时清把纸袋塞给他,然后绕过他进屋

本小姐亲自给你送,怎么,还不乐意?
丁程鑫垂垂眼眸
时小姐,麻烦你自重

坐在丁程鑫床上翻看他放在床头的书的时清闻言抬头

怎么了
……麻烦你离开,行吗

时清啪地一下合上书扔到床头
她起身走到桌子旁坐下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刚来就赶我走?
丁程鑫皱皱眉
男女授受不亲,所以你在这不合适,请你离开

时清起身,一步一步走向丁程鑫,刚想把手搭在他肩上时,被丁程鑫不着痕迹地躲开了,时清收回悬在空中的手

衣服赶紧换上,半小时后我来接你
随着砰地一声关门,丁程鑫赶紧打开窗户通风,又将床单换了一条,空气中全是时清身上的香水味,和她嚣张的性格一样,香水味又大胆又野,让有严重洁癖的丁程鑫快被熏的窒息
他撑着窗台,大口大口呼吸着窗外的新鲜空气,嗓子眼那种反胃感才缓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