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是画画专业的学生,颜慕比赛时她正好有事去不了,但是她在校园网里看到了颜慕比赛的视频。
“慕慕,视频里的你真的要美死了,学校几周前在竞选校花诶,这样看来非你莫属啦哈哈哈哈…”
颜慕听着手机里沈佳哇哩哇啦的说着,她可对校花什么的不感兴趣,她现在只想回家倒头大睡。
她们在电话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颜慕快到街角,突然看见了上次想要伤害她的那几个人。
高松和几个人瘸瘸拐拐的走着,一边笑一边还说着,“这次算是报仇了,真他妈的爽…我倒要看看他今后还能把我怎么样着…”
颜慕匆匆挂了电话,虽然不知道他们嘴里的他指的是谁,但是她总感觉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她发现高松几个站在路口不动,好像在交谈着什么,可是那条路是她回家的路…颜慕没办法,她只能选择另一条远路。
这条路颜慕以前只走过一两次,一是因为离家远,二是因为有点偏僻,路上人很少,虽然中间有个别墅区,可是住的人也不多,反倒显得更荒凉。
颜慕又想起刚才那几个人的对话,他们真是无恶不作,生怕天底下太太平,若如果今后社会上都是这样的人,那如今的社会和原始社会有什么区别呢?
突然,一辆车从颜慕面前急驰而过,颜慕抬头发现路对面有一个人正摇摇晃晃的走着,那身上都是血?
颜慕本能告诉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她正准备离开时看到路对面那个人重重倒了下去。
颜慕当时只想赶快救人,她拨通120,边往对面走边给医院说地址,地上的男人好像奄奄一息,颜慕费力将男人转过来才发现是上次那个救了自己的人。
“怎么伤成这样啊?”
“…这次算是报仇了…”高松的话突然在颜慕耳边响起,原来他是被刚才那群人打伤的,颜慕轻轻拍拍男人的脸,可惜他已经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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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泉一赶到医院时,颜慕刚交完费,她看到盛泉一便招呼他去了郭泽白的病房。
病床上的男人还没醒,颜慕发现即使他昏迷着,两道剑眉也从来没有舒展过,盛泉一看到郭泽白时气的发抖。
“他妈的一群畜牲,有本事光明正大约架,搞偷袭算什么,被让老子碰到他们,老子见一次打一次…”
颜慕告诉盛泉一,医生说郭泽白断了两根肋骨,头部由于保护住没受伤,主要是身上大大小小受了不少轻轻重重的伤,需要先住院观察。
盛泉一给颜慕说了声谢谢,他想要将医药费还给颜慕,被颜慕拒绝了,她知道这次打架多多少少和自己有点关系,如果那次不去二楼卫生间就没事了…
颜慕离开了,盛泉一坐在床边玩手机,郭泽白的手机响了起来,盛泉一一见备注是爷爷,他心想完了完了,这要怎么给老人家说…
他在病房门口思考了一会,接通电话,电话那边老爷子一通问候,“你个臭小子,说好回来陪我吃饭,到现在也不见你人,你人呢?”
“那个…爷爷,我是阿泽朋友盛泉一,阿泽有点事情走不开,等他闲了他一定回去陪您吃饭。”
“…你让郭泽白接电话…”
“爷爷,阿泽现在没在我身边,他手机落我这了,等他来拿我帮您转告。”
“咳咳咳…行,小盛啊,泽白这孩子从小命苦,他性格有时候太孤僻,既然他交了你这个朋友,那请你帮我一定要看住他,别让他头脑一热做错事情…”
盛泉一全部依了老爷子,他进去病房发现郭泽白已经醒来了。
“老爷子刚来电话问你情况,我没说你受伤,找个理由支过去了,你感觉怎么样?”
郭泽白点点头,“谢了兄弟,我没事。”
“肋骨都断了两根你还没事?高松他妈的畜牲,老子早晚弄死他。”
郭泽白什么也没说,他记得自己临昏倒前看到路对面的人向自己跑过来,他迷迷糊糊间又闻到了玫瑰香。
“阿泽想什么呢?说来也巧,你猜是谁送你来的医院?人家叫颜慕,是我妹同班同学,就是跳舞的那个,你救的那个。”
“嗯。”
“嗯?嗯是什么意思啊?我刚才见这姑娘发现她眼角红红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你吓哭的…”
郭泽白想要动一下,腰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疼,他微微皱眉。
“阿泽,高松他们怎么动的手?”
“这次虽然我受了伤,可是高松也没落到好处,他们六个人都有棒,要不是他妈的想着回去陪爷爷吃饭,想快点脱身,就凭他们几个菜鸟…呵…”
盛泉一眼眶莫名发酸,“我去给你拿药,你先睡着…”
郭泽白看到盛泉一出了病房,他又轻微动了动,还是撕心裂肺的疼,但他觉得疼反倒让自己清醒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