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后,贺峻霖意识到一个问题,严浩翔还要洗澡
贺峻霖没办法只好拖着严浩翔到YS,将身上的衣物退去,洗澡全程,贺峻霖的眼睛不知道看哪里,只好闭着,但闭上眼睛让触觉更加敏感了,贺峻霖无所适从。
洗完澡后,严浩翔干净了,贺峻霖的脸就像被人抹了一层红颜料一般,从脸颊红到耳朵根,从耳朵根红到脖子。
贺峻霖把严浩翔拖到床上后,正准备回自己房间去,严浩翔拉住了贺峻霖的手腕,嘴里嘟囔着:“贺儿…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求你了…… ”贺峻霖没有办法,只好陪着严浩翔睡一晚。
像一个牵线木偶,他无时无刻不在挣扎,无时无刻不在被操控,当他选择放弃,选择接受命运,才发现,那是操控者选择抛弃他。
半夜,贺峻霖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想着,不能再被严浩翔牵着走了。然后便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严浩翔醒了,去找贺峻霖,发现贺峻霖没在家,便打电话给贺峻霖,电话拨通了
严浩翔去哪了?
贺峻霖有事,在忙呢,先挂了。
严浩翔很疑惑,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今天怎么变得更冷漠了?
(贺峻霖视角)
严父贺先生来了,我想您也知道我来找您的意图吧。我几年前也跟您说过,您是一个作家,在事业上,您帮不了严浩翔,希望您能明白我的意思。
贺峻霖严老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也希望您能明白,现在是您儿子一直缠着我,这件事,您应该去找严浩翔。只要严浩翔同意,我没有意见啊。
严父贺先生真是豪爽,希望您说话算话啊,来,我送您。
贺峻霖不必劳烦您。
贺峻霖回到家中,看见严浩翔已经做好了饭,坐在餐桌前等他。
严浩翔正准备说话,贺峻霖先说了一句
贺峻霖我吃过午饭了,严先生您自己吃吧,我先回房间里。
严浩翔拉住贺峻霖的手,委屈地说
严浩翔贺儿,你可不可以别这么叫我,你这样让我觉得我们两个彼此很陌生,我们之前不是这样的。
贺峻霖推开严浩翔的手
贺峻霖严先生,我们难道很熟吗?您不要再提以前了,那已经是以前了!请您不要再一直缠着我,我还要工作,我不想您那么有钱,什么时候上班甚至不上班都无所谓,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作家,我必须要工作,请您放过我。
贺峻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赶稿子,但他现在脑子里全是严浩翔,根本写不出任何东西。他收拾了一下想今晚早点睡,明天在家里专心赶稿。
第二天,贺峻霖赶了一个上午的稿,中午,严浩翔说有事出去了,马嘉祺打来电话,约贺峻霖下午咖啡馆见面。
贺峻霖到了咖啡店,对方已经到了,贺峻霖点了一杯黑咖啡,坐下问
贺峻霖马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马嘉祺严浩翔已经回来了,现在能和我说一说了吗?
贺峻霖说什么?
马嘉祺当初为什么退团?我一开始以为有人挖墙角,但你退团以后直接退圈当作家。我很疑惑,我们努力了这么久,你这么做,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贺峻霖还是马哥通透,可惜我还不能回答你,时机还没到,但我想快了。我还想问问你呢,我退团了,但团的热度依旧不减,你又为什么提出解散,而且其他人还都没有意见?
马嘉祺时代少年团少了一个就会沦为一盘散沙,你所谓的热度不减,只是表面上的,时间长了,就不一样了。那你的病怎么样了?
贺峻霖医生说比之前好很多了,就是有时候情绪激动时,会感觉头晕,会流很多汗。马哥,答应我,替我保密,不要告诉严浩翔以及其他人。
马嘉祺好的,我答应你。还有,我等你的回答,回见。
马嘉祺走后,贺峻霖看着手中的咖啡杯,隔壁桌的顾客手机上播放着南北组合的《明月夜》:
明明是一场空在梦里浮沉
不敢问当年是假是真
流水不管年华任它去
悠悠我心无处寻觅
经过多少年只有我还在床前
冷冷的黑夜在我身边
没有一盏灯 没有一个等待的人
只有夜色依旧如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