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王氏冷笑几声,“你的意思是,我家的鸡是偷你家的呗。”
谢田氏也不是一个怕事的,“要不然呢!这是我家的鸡,你家自然是不敢养,做贼心虚,只好把它吃了。”谢田氏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哼,盛王氏,快赔我家的鸡!!!”
盛张氏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刚想上前辩解,却被盛王氏拉住了。
盛汝棠见时机正好,冲上去道:“我们家什么时候偷了,这是我天佑哥哥打猎来的,不止鸡,还有鱼呢?”
谢田氏笑得更开心了,“谢无漾?逮鸡?你开什么玩笑?小小年纪就学会撒谎!”
众人的目光也越来越不对劲,谢无漾突然赶到,手里提着两只鸡,一条鱼,“盛奶奶,你看,我又弄了一些回来。”
谢田氏直接懵了,不是吧!谢无漾这小子还真的会打猎,不过,为什么这个败家玩意儿在谢家的时候就不会弄点好吃的给她和她儿子。
她怎么说也养了谢无漾四年多,没想到他是这样的白眼狼。
于是乎,这位大妈,话锋一转,“好啊!谢无漾,合着你一直都会打猎,在谢家的时候就不愿意打点回来让我们尝尝鲜,亏我养你这么多年!”
旁边的人都蚌埠住了,盛王氏差点呛着,谢无漾缓缓开口:“若非你这些年不给我饭吃,我也不至于上山打猎。”
盛汝棠一听更加气愤,“你还有脸说!还向无漾哥哥要肉吃。”
谢田氏依旧是死性不改,一副市井小人的模样,“我可是养了谢无漾四五年,他打猎回来了,拿点孝敬给我,难道不对吗?”
狗蛋妈是个急脾气的,平常热心助人,最近见不惯谢田氏这样子,“谢无漾在你这儿过的是什么苦日子?你没点数吗?你家里什么活计都是由他干,瘦得皮包骨头了都。”
“还不给人家饭吃,把人家半大孩子逼得上山,自己学习打猎。”
“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脸皮?”
村里人差点都被谢田氏给带偏了,听狗蛋妈这么一秃噜话说下来顿时醒悟了,谢田氏也忒不是个东西了。
谢田氏现在也是哑口无言,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最后才憋出来一句,“那怎么就这么巧,我家鸡刚丢,你家就又开始吃鸡。是个人都会这样怀疑吧,我有什么错?”
盛汝棠大声喊道:“那我们给你解释你也不听,你还要抢我们的东西!抢无漾哥哥!你还不给我们道歉!”
谢家福在路边捡到自己家鸡的尸骨后,蹲在自家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好一会儿了,看见自己的媳妇儿逐渐占下风,就赶紧出来打圆场。
“哎呀,大家都是误会嘛,媳妇儿,咱们回家去,一只鸡丢了,又有什么要紧的。”
盛王氏一个大白眼送给他,“哼,你媳妇儿无缘无故的污蔑我们家人,还要抢已经不是你家人的无漾的东西,你这是总得给个解释吧。”
谢家福愣了一下。
“盛婶子,你,这……我……”
“得得得,我也知道,你说不出来个所以然,赶紧回你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