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清对星兰不会打排球并不感到意外,反正古云也不会打,相当于他们两个人对阵樱芽。
慢慢来,今天放松和快乐是最重要的。

嗯嗯!


樱芽进攻!
随着樱芽的发球,这一场势均力敌的比赛正式开始!
…………
看着裁判把樱芽方的比分翻到50之后,逾清看着己方的23分不由得甘拜下风。这时古云倒是突然得瑟起来:

嚯嚯,逾清小子,这回输了吧?怎么样,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
不过啊……老爷子,你们队50分里面只有1分是你的,其他都是樱芽的。

逾清拍了拍身上的沙粒,顺便帮星兰抖了抖斗篷,但他这话脱口而出后,虽然樱芽还是很高兴地转圈圈,但古云可就不乐意了:

你…!你小子空口无凭!
裁判就在那应该看得很清楚。老爷子还是该回去练练。


哼!待老爷子我回去重整旗鼓,下次卷土重来!
好好好……钟鸣音乐会快开始了吧?老爷子去不去?


不去不去,那儿没意思,老爷子我喜欢热闹。
行,那我们就先走了。

钟鸣音乐会在圣岛编钟处举行,大体上并不如前两个比赛有趣,只是工作人员几首曲子的合奏以及自由表演时间。而在音乐会结束之后,被钟声洗涤过的光之子们都有了难得的疲惫之感。
这时篝火晚会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了。
一个免费提供饮料和篝火,供光之子们自由聊天的地方能让人感到无比的放松。
但令逾清有些意外的是,这里居然还提供酒水。
星兰很显然没喝过酒,她对不远处桌上那一瓶瓶光明酒很是好奇:

前辈,那个我能喝吗?
未成年人禁止饮酒。


但我已经成年了哎,我就试一下下可以吗?
樱芽还在这呢,你可别把她带坏了。


放心吧前辈,不会不会。
好吧,那你可以喝一点,最多半杯,我会看着你的。


好哎!(吨吨吨吨吨吨……)
整瓶酒下肚的声音响起,逾清顿时大惊,光明酒可是能很轻易的把人灌醉啊!真不知道高月从哪里搞到这种近似违禁品的酒。他一把夺过星兰手中的酒瓶子扔到旁边,使劲的摇晃星兰:
!星兰!


欸?看吧前辈,一点事都没有,嘿嘿嘿嘿……

前辈……怎么有两个前辈啊,唔……
星兰的两颊泛起一阵浅红,口齿不清地瘫倒在逾清的臂弯里。这下逾清算是明白了,就他们这一桌有光明酒,很显然是高月干的啊!
而这时,“主犯”高月也刚好出现在了旁边:

不错不错,进展比我想象中的快。
看来你还真想撮合我们,不过有些缘分可不会因为打个结就永远捆在一起。


我当然知道。只是她给了我某种感觉,她是最适合你的人。
上次我带樱芽来你不也这么说……


可是逾清,难道你真的要独自去……
…如果只是一个人的责任,就更不该用感情束缚更多人。

我们是护光者,但对于任何其他光之子而言,我们都只是路人。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去寻找某个让你守护的个体么?
我可无法直视相遇尽头的离别。


……原来你也会畏惧。
当世界只剩下自己时,为什么不会畏惧呢?因为所有意义都不存在了。

恍如与附近喧闹的光之子隔离开来,逾清感受到的却是无尽死寂。但就在这时,一个空瓶滚落到他的脚边,他抬起头,发现高月刚喝下一瓶光明酒,双眼直勾勾的望着他:

逾清,你可给我听好了……

不止是我,我们大家都希望将你拽离灰暗的往日,而她的意愿我们也会尊重。

我们希望你能走出最好的选择。
噢?

外界的喧嚣声突然恢复,而逾清又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般,盯着不远处的篝火堆:
我知道怎么做,不需要你们过多操心。

倒是真正需要帮忙的时候,可能有劳你们了。


那你就放心吧,我们肯定会全力的支持你——
嗯。


直到把你俩撮合成为止~
…………

说起来,今天过后我们就要去雨林了。

要和我们一起去见见沐么?

沐是初任雨林戍守,曾经和高月关系非常好。但听到这句话后,高月却突然垂下头,似乎这句话冲散了她的酒劲,又似是勾起了她的回忆。
良久,她缓缓开口:

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