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群人轰轰烈烈的来,又轰轰烈烈的走。
那些跟过来凑热闹的嫔妃看了一场大戏。
那端妃明眼瞧着就是有备而来,却没想到被阮轻棠这么轻巧的化解了危机,反倒是让端妃在皇上这儿落不着好,她们心中对蓉妃愈加忌惮。
端妃的计谋,偷鸡不成蚀把米,倒是把自己都给搭了进去,反观阮轻棠,啥事儿没有,还白得了一份赏赐。
纵使她心中如何的恨,一时也不敢再造次。
他们走后,花妍便从小厨房端来了汤药,顺便还拿来了一盒蜜饯。
阮轻棠见着那木盒子里面的蜜饯抿唇轻笑,“本宫这么大一个人了,哪里还需要这些甜点来哄着吃药?”
“娘娘,药苦,吃了蜜饯,去去嘴里的苦味儿,总归好过一直苦着不是?”
“是是是,你说的对。”
这边,阮轻棠。还有心情打闹,另一边,失了计策的邵贵妃。心中倒是怒意滚滚。
承元宫中,邵贵妃得知了端妃去了那处不仅捉不成奸,反而赔上了自个儿,被禁足宫中,发了好大一通火。
那日承元宫中鸡飞狗跳,陶瓷碎裂之响,经久不绝,直到店内摔无可摔,地面上一片狼藉,她才堪堪收手。
“蠢货!连这么一件小事都做不好,真是废物!”
她无不怨毒的想着,阮轻棠不过是一介孤女,仗着陛下一时的宠爱又能如何?总归抵不过我与陛下多年情谊,待本宫从长计议,定要你千倍万倍奉还。
手指上制作精致的护甲因为一再的收紧而扎破了血肉,掌心留下了一道道血痕,而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的邵贵妃却毫无察觉。
“贵妃娘娘这是在发什么火?”
邵贵妃一听到这道声音,脸上的神色便收敛了些,她慢条斯理的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袖,抬头看向了,缓步而来的男子。
“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了。”
那男子低下腰从地上的碎瓷片中挑出了个还算完整的茶杯,用手指弹了弹,放到了面前的圆桌上。
“王爷派我来同娘娘说,最近动作别太大。”
他从袖口处拿出了一包药粉,顺带放到了桌上。
“这是接下来的药。”
“你现在已经有了皇子,就连皇后也要避你的锋芒,总是同一个没有背景的孤女计较什么?平白降了身价。”
邵贵妃善妒,因为一直深得圣心,一时来了这么个人物,抢走了陛下哪怕只有半丝的目光,她也看不惯。
那男子也知道邵贵妃是什么性子,这话也就嘴上说说,也不指望她能听到心里去。
“好了,娘娘帮我们家王爷,到时候自然少不了好处。”
“待到陛下驾崩,陛下膝下又只有荣王殿下一位皇子,届时荣王登基,娘娘荣登为太后,到时候她该怎么处置,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那是自然。”
这承元宫毕竟是深宫内院,男子也不好在此处久待,任务完成之后,就迅速的离开了宫中,回去复命。
而邵贵妃将桌子上的药包收好,叫了奴才来打扫屋内的狼藉,而自己则是去了上穹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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