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夜时,花妍因着不放心阮轻棠所以起来照看她,然后进了房间点了烛火,撩开床幔时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阮轻棠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润,嘴唇却意外的干裂发白,整个人窝在锦被里面,显得十分娇小。
花妍想到肖铎之前说的,“娘娘身子不舒服……”万万不敢大意,急忙遣人去太医署请医官。
因为已是深夜,所以花妍没有让人声张,静悄悄的将医院请了来。
“怎么样,娘娘是怎么了?”
花妍焦急的盯着床前稳如泰山的医师,看着娘娘有些难受的模样,恨不得以身代之。
“咳咳,娘娘并无大碍,只不过近日京都还寒,夜里寒风冷瑟,娘娘的身子骨又弱,想来是感染了风寒而引起的发热症状,待下官开几副药,让娘娘服下即可。”
花妍让人拿了药方去看医嘱开药,然后亲自千恩万谢的把医官送出永乐宫门。
随后就回了寝殿,不放心地打来了一盆水,拿了帕子过来打湿,轻柔的敷在阮轻棠额头上,散些热,又嘱咐人去熬药。
折腾了好久,花妍好不容易伺候完阮轻棠喝下了药,等到后半夜,脸上的热度降了下来,已将将到了寅时,待到此刻,永乐宫才重新恢复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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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以端妃为首的几位宫妃浩浩荡荡的去了上穹宫觐见元贞皇帝,待见了人,又一阵添油加醋的说了许多关于阮轻棠的似是而非的话,随后一行人便去了永乐宫。
“你家娘娘呢?”
浩浩荡荡的人群来到了永乐宫门前,为首的皇帝皱着眉头,心情有些不大美妙。
花妍刚刚得了些空,便看见宫里有进来了一大群人,来势汹汹,一见便知来者不善。
花妍心中转了几分心思,面上却不显,面向皇帝时她不慌不忙地行了礼,所作所为毫无不妥之处。
让那些个想要借机刁难一下阮轻棠的宫女的人无机可乘。
“回皇上的话,我家娘娘昨夜身体不适,提前退宴,到现在还未醒,皇上寻娘娘,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端妃一听了这句话就在旁边阴阳怪气。
“蓉妃妹妹好福气,日头升的这么高,还未曾起,莫不是昨夜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倒是累人。”
“端妃娘娘,空口无凭的,我家娘娘明明清清白白……”
端这一番意有所指的话一落下,元贞皇帝的脸就肉眼可见的黑沉了下来。
花妍本欲为自家娘娘解释,只不过一阵声音打断了她。
“花妍,是陛下来了吗?咳、咳咳…请他们进来吧。”
阮轻棠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有几分失了真,声音微哑还带着些脆弱感,中间夹杂着几声咳嗽声,听着虚弱了几分。
花妍一听到自家娘娘的声音,瞬间就有了主心骨,止住了话头,恭恭敬敬地拉开门扉,将面前的这几位难伺候的主子给请了进去。
“咳咳、咳,臣妾迎驾来迟……”
元贞皇帝一踏入殿内,便闻到了浓浓的一股草药味,而阮轻棠正虚虚的靠在床柱上,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搭在锦被之上,另一只则抓着手帕捂着嘴,低低的咳嗽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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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尾号26137用户于2月10日开通的会员,予以加更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