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鉴定一下这酒水里有什么。]
[ 嘀,系统检测到酒水中含有某些催情物质,俗称,春|药。]
阮轻棠从侍女手里接过那杯被加了料的酒,晃荡了一会儿,看着杯中的酒液碰撞着杯壁,点点红液被溅了出来。
[检测到任务目标正在距离宿主百米之内。]
阮轻棠挑了挑眉,这不是瞌睡来了正好有枕头嘛。
她慢慢的举起酒杯,小口小口的抿着杯里的酒液,酸甜的口味下是若隐若现的古怪滋味。
[小白,帮我解掉酒水里一半的药性。]
到时候,这是全然被药性控制,那就不好玩了。
站在旁边的侍女亲眼看着阮轻棠喝下那杯加了药的酒,这才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准备回去复命。
等待药性发挥的这段时间,阮轻棠还尝了桌上摆着的几颗葡萄。
很快她就感觉到头有些晕,全身有些发热。
她揉了揉太阳穴,眼神开始有些迷离,身体的难受让她不得不提前离开宴会。
“陛下,臣妾身体不适,就先行离宴了。”
元贞皇帝见人确实有些不舒坦,便摇摇手让她回去歇着。
“既然爱妃身体不适,那就早些回宫休息吧,身子要紧。”
“谢陛下。”
花妍中间被人叫了出去还未回来,阮轻棠一出宫殿在夜间冷风的刺激下,恢复了半点清明,她借着力快速的朝着自己的宫殿走去。
但是随着药效的发挥,她全身上下都有些热意,腿脚也开始发软了。
她扶着柱子,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强撑地走了几步,就感觉到一阵眩晕袭来。
正当她的身体要滑落到地上时,一只强壮有力的手接住了她,她在神思尽泯之前只感觉到了身后温热的胸膛。
“娘娘,娘娘?”
肖铎从宴会脱身出来的时候,就见到阮轻棠一个人摇摇晃晃的从宫殿里面走了出来,身后还鬼鬼祟祟的跟着几个人。
他在这宫中这么多年,也见过不少腌臜事,他一眼就看出了阮轻棠的状况不对。
在打晕了那几个跟着的鬼祟人之后,眼见着阮轻棠就要摔倒在地,他顾不得什么就直接上前接住了她。
阮轻棠的手不住的扯着自己的衣裳,她只觉得全身像火炉一样热得要命,手指的关节都染上了粉意,脸颊上红晕遍布,嘴里不住的低喃着。
在寻到肖铎的衣裳那温凉的温度时,阮轻棠就如同落水者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的将自己的脸颊往上贴着,蹭得肖铎一时不知该如何动作。
肖铎手足无措的将阮轻棠拦腰抱了起来,此处不宜多留,他脚步飞快的往永乐宫走去。
“好热…”
这一路上,肖铎抱着人倍感煎熬。
因为阮轻棠整个人都攀附在他身上,所以呼吸的热气都扑在了他的脖子上,染红了他的脖颈。
再加上阮轻棠在他怀里也不安分,总是动来动去的。
让肖铎这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面红耳赤的。
忍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永乐宫,肖铎恍如手上抱着一个烫手山芋一样,迅速的将人放到了床榻上。
手闲了下来,一抹额头才发现脸上全都是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