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黑风高,肖铎嘴里咬着因为刚刚的大动作而散落的绷带,嘴唇抿紧,牙齿一勒,利落的绑上。
就连血流了出来也不在意。
地上歪七竖八的倒着几具尸体,鲜血染红了地板,在暗沉的夜里显得格外渗人。
凝固之后变成了黑红色。
肖铎把手里还在滴着血珠的匕首扔了出去,就地坐下歇息。
阮轻棠穿着常服,头上别着一根发簪,月白色的衣摆划过草地发出稀稀疏疏的声音。
惹得肖铎警惕的望了过去,锐利的黑眸闪过一丝嗜血的杀意,狠厉毒辣。
在看到来人是阮轻棠时,眼神之中的杀意才散了些,却依旧警惕。
“挺凶啊。”
阮轻棠看着地上凌乱的尸体,意味着不明的说道。
“你想做什么?”
肖铎下意识的摸了摸衣服里面的药瓶,既疑惑又担心。
“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许说出去!”
小狼崽子凶狠的威胁听在阮轻棠耳中就好像小猫挠爪一样,不痛不痒。
“你的手在流血,不需要好好包扎一下吗?”
阮轻棠避开小狼崽子问的问题,直直的盯着肖铎崩坏流血的伤口以及上面明显绑的不合格的绷带。
阮轻棠一步步靠近,最后在两人近在咫尺时,她蹲了下来,肖铎看着她的动作,手紧张的抓紧了缚在腰带中的匕首。
一旦阮轻棠有什么想要伤害他的举动,这把匕首就会立马刺穿她的胸口。
“上衣,脱一下。”
肖铎手一抖,怀疑自己耳朵可能出了什么问题。
“没听到吗?抬手。”
阮轻棠看着面前愣愣的肖铎,觉得可能是对方没听清,直接伸手就要扒他的衣服。
吓得肖铎一阵后退。
“娘娘!请您自重!”
阮轻棠:……
“那么紧张做什么?我只是想要给你上药,你在想什么?”
肖铎尴尬的低了头,耳朵尖上爬上了一点热意。
“……我自己来。”
本来是想要拒绝的,自己一个人闯荡惯了,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就好像烫手山芋一样,受了伤都是自己处理,好不好,也都是那样挺过来。
只不过,少女的强势,让肖铎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顺着她的动作就把上衣脱了下来。
等到阮轻棠温热的手触上了他的上臂,他才仿佛被烫到一般回了神。
阮轻棠从怀里又掏出了一瓶金疮药,把药粉撒在伤口处,然后包扎。
她一边认认真真的处理伤口,余光却一直瞥着肖铎的上身。
咳,看着瘦瘦小小的,这身材嘛倒是还不错,竟然还有腹肌!
肖铎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但是看面前这个人好像只看着伤口,就觉得可能是自己有些草木皆兵了。
等阮轻棠一上完药,肖铎立刻战术性后退,并且迅速的穿上了自己的外衣。
“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看着面前这个小狼崽子这么恨不得离她百丈远的动作,也不恼,慢悠悠的拍着身上的灰尘起身,嘴上漫不经心的说:“为什么?”
“因为本宫看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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