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啦,宴会快开始了,我先走了,阿玉。”
阮轻棠满意的欣赏着润玉发冠上自己亲手雕成的簪子,这一种被自己气息侵染的感觉,很愉悦。
时辰再次告急,阮轻棠才不依不舍地提出告别。
“又不是见不到了,快去吧,晚了,风神仙上该着急了。”
“知道了~”
阮轻棠撅着嘴,耷拉着脸,老大不愿意了。
这天后举办的寿宴,聊来聊去也就那样,无聊死了,推又推不掉,可委屈了。
出了璇玑宫,阮轻棠直奔九霄云殿,他的爹爹娘亲是水神风神,还是玄灵斗姆元君的徒弟,这等身份,入场的时间自然要早些。
现在去洛湘府自然是晚了,阮轻棠就让她娘亲在九霄云殿外等她。
至于他那薄情的爹,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入座后,阮轻棠看着桌子上中看不中吃的蟠桃啊,仙果呀,百无聊赖。
在这期间众位神仙也陆陆续续的入座了。
宴会即将开始,天帝天后入主首座,身后跟着旭凤和润玉,分别坐在了左右两旁。
一方瞎扯寒暄之后宴会正式开始。
天后荼姚想借此机会撮合旭凤和穗禾,第一个节目就安排穗禾出场。
都说一舞惊鸿震四方。
穗禾也算是六界之中数一数二的美人,这么多年来钟情于旭凤,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只不过在天后荼姚的支持下,穗禾一直没有放弃。
此次一曲惊鸿舞,在大殿中央,翩翩起舞,舞姿优美再配上华丽的服装和头饰,妥妥的c位。
简直就是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看得天帝天后是频频点头,荼姚对穗禾是愈发的满意,在穗禾舞毕,浅笑地让穗禾与旭凤同坐一位。
阮轻棠虽然在神游,但场中是什么光景她也是知道的,看到这一幕,直接银牙咬碎,攥着衣袖,那个气不顺呀。
凭什么旭凤和穗禾什么关系都还没有,都能坐在一个位置上,她和润玉堂堂正正的未婚夫妻的关系却不能坐在一起!
双标,妥妥的双标!
荼姚夸完了自家儿子和穗禾乃是天作之合之后,余光瞥见了润玉,想到他的存在明晃晃的昭示者自家夫君的不贞,心里就火起。
忍不住对他一阵挑刺儿,看哪儿哪儿都不顺眼,简直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一日不除,一日疼痛。
“夜神近来是越发朴素了,前来赶赴寿宴,只是别根玉簪,只是这簪子瞧着不似天界之物。”
阮轻棠听着天后这阴阳怪气的语句,还不待润玉回答,她就先怼了过去。
“天后娘娘,阿玉头上的簪子确实不是天界之物,是我从人间寻得上好的羊脂玉,自己雕的。”
“轻棠自认手拙,雕得不成样子,却不知娘娘如此有兴致,倒是一眼就瞧见了。”
阮轻棠阴阳完还要给她戴高帽。
“我与阿玉伉俪情深,这簪子用人间的话说是寄情的,天后娘娘温婉贤淑又大方端庄,想来也不会计较这等小事。是吧,娘娘?”
被扣上了这么一顶高帽子,荼姚要是再追究,那就显得自己小气了,只好僵着脸,勉强的笑笑。
“自然不会,没想到轻棠仙子同夜神的感情如此深厚,真是让本座羡慕。”
荼姚表面上端着架子,笑得温婉,被地里银牙咬碎,恨的牙痒痒。
只是,阮轻棠到底是风神水神之女,自然是不好发作的,只好咽了这口气儿。
事情圆满解决,阮轻棠落座的时候还调皮的冲润玉眨了眨眼,灵动的眼神中传达着一个信息:我厉害吧~
这等姿态,令润玉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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