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满一岁的我正坐在客厅柔软的小毯子上，手里抓着玩具，哥哥蹲在一旁专注地摆弄积木。

（小）张艺兴“囡囡，看哥哥给你堆个城堡！”

我压根没搭理他，自顾自地玩着手里的小玩意儿，时不时还咿咿呀呀两声。

学会走路没多久的我，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像只小企鹅。上次刚学会站稳，脑袋就结结实实地磕到了桌角，现在额头上还留着一块青紫。爸妈担心得不得了，在家里每个边边角角都贴满了防撞条。

忽然，我想拿哥哥手里的积木，可又懒得走过去，便伸着小短胳膊，冲他咿咿呀呀地叫唤起来。

（小）张艺兴“囡囡怎么了？哥哥在帮你堆城堡呢。”

（小）林秀秀“锅……锅锅……”

小张艺兴明显愣住了，瞪大眼睛盯着我看，好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他之前一直以为我是哑巴，没想到我会说话。

（小）林秀秀“锅锅！”

我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了指他手里的积木。

（小）张艺兴“想要这个吗？”

小张艺兴赶紧把积木递过来，又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小）张艺兴“囡囡，你再喊一遍哥哥。”

（小）林秀秀“嗯～！”

我觉得哥哥太啰嗦了，索性扭过头不理他了。

小张艺兴却兴奋得不行，抱着积木就往楼上跑，一边跑一边喊。

（小）张艺兴“妈妈！姨妈！小姨！囡囡喊我哥哥了！”

——

许仙如“宝贝，喊妈妈……”

眼前这场景让我有点不耐烦，我被按在沙发上，面前坐着长得差不多的三姐妹，还有坐在我旁边的哥哥。我只想去玩我的小玩具，可妈妈偏偏不肯让我走。

许晨“儿子，你确定囡囡喊你了？”

（小）张艺兴“嗯！”

小张艺兴一脸坚定，看起来比刚才更自信了。

许熙媛“囡囡，喊小姨～”

小姨变戏法似的掏出我最爱吃的动物饼干，在我面前晃了晃。我一眼就看到了那盒饼干，立马伸出小胖手。

（小）林秀秀“饼……”

许晨和许仙如对视了一眼，眼神里透着惊喜。

许熙媛“乖，囡囡喊小姨，小姨就给你吃。”

（小）林秀秀“小……小一～”

许熙媛“诶！”

小姨笑得眉眼都弯了起来，赶忙把饼干塞进我嘴里，那高兴劲儿像是中了大奖一样。

（小）林秀秀“锅锅……吃…”

我抓着饼干，掰下一块递给哥哥。

（小）林秀秀“锅锅吃！”

小张艺兴愣在原地，傻乎乎地看着我。

我有点生气了，挥舞着小手催促他。

（小）张艺兴“好好好，哥哥吃。”

——

许仙如“宝贝，等会爸爸回来，大声喊爸爸，好不好？”

#（小）林秀秀“妈妈～”

我搂住妈妈的脖子，甜甜地叫了一声。

许仙如“我宝贝真棒！等会儿要喊爸爸噢。”

妈妈亲了亲我的脸蛋，我玩着她垂下的长发，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是爸爸回来了！

我挣扎着要下地，妈妈轻轻把我放了下来。我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跑去，林乃文刚推开门，就看见自己的小女儿跌跌撞撞地扑向自己。

他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小）林秀秀“粑粑～”

林乃文“？？！”

林乃文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妻子。

林乃文“老婆，我没听错吧？”

（小）林秀秀“粑粑！”

见爸爸还没反应过来，我又大声喊了一遍，试图引起他的注意。

林乃文“诶诶诶！我宝，爸爸听见了！”

爸爸低下头亲了亲我，可他的胡茬扎得我有点难受，我嘟着嘴挣开他的怀抱，朝妈妈伸出手。

（小）林秀秀“妈妈抱宝宝。”

许仙如“好好好，妈妈抱。”

林乃文看着母女俩相拥的画面，眼里满是幸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