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在末日学会逃亡,神明在鸟笼中拼死挣扎。”
“纯白之芙伊齐德已逝,救赎之萨思吝已转世,血液之悯已无所踪,唯我诺祺思,一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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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这里面……有很多不明意义的壁画。”
现在是25世纪,他们早已离壁画那样的东西太远太远,那些东西早已成为了灰烬,他们无法去守护那些东西,他们就连守护好人都非常的艰难。
江悠桉“这些壁画讲述的是神明。”
江悠桉“但很奇怪,有关神明的说法都是近几年才挖出来的,虫洞已经有百余年的历史了,它们怎么懂得用壁画来概述这些的?”
贺峻霖“这说明,噩灾比我们更先知道有关神明的事情。”
问题就回来了,这些壁画上究竟讲述的是什么故事呢?江悠桉越看越模糊,这些壁画都太过于简略化,从中看不出任何一点可以解释的东西。
江悠桉“想到神明与守卫者渊源颇深,还是由我来做些解释吧。”
江悠桉“不过,阿榷可以当做故事来听,我知道你不信神明。”
封榷“就算这个世上真的有神,我也不会尊敬祂的。”
江悠桉“当然,这才像你~”
封榷不敬鬼神这一点,就差世上所有人都知道了,其实世上所有人已经知道了,但他确实有着不敬鬼神的资本。
照他以前的话来说,“如果幸福是神明赐予的甘露,那为什么懂事的孩子永远不能被神明所瞥见?”
“如果灾难是恶鬼给予的诅咒,那为什么有的人自出生起就被万道诅咒附身?这人世不公,就算有鬼神又可改变什么?”
“无非是那些神学者们欣喜若狂后丧失理智罢了。”
那句话给人带来的影响无比的深刻,在这本不该存在神明的科技时代,却出现了神学者,在这人与灾厄抗争的世界中,神学者却挖出了从未出现过的「神明」的身影。
江悠桉“神明的故事现世,否认了我们一切的努力,随后从未出现过的神明成为了舆论中心。”
江悠桉“人们祈祷着能受到神明的瞥视,而这些付出众多代价的驾驶者,却被人们议论成贪婪的野兽。”
江悠桉“……”
江悠桉“我们所行之事,必将处处事与愿违。”
于江悠桉而言,既然在哪里都要遭受谩骂与非议,倒不如先一步成为一切的舆论中心,既然世人觉得,那些付出深厚代价的驾驶员是贪婪和自私的野兽。
那她就要让世人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贪婪,什么才叫真正的自私。
封榷“这一路都这么走过来了,我们明明可以成为功成身退的英雄,走向平庸,然后好好存活。”
封榷“为什么我们非要抛弃理念然后走向自找的死亡?!”
江悠桉“我们都活在别人的世界里当英雄,于我们自己而言我们又是谁?”
江悠桉“早已失去灵魂的我们只是一具躯壳,对我们自己而言,我们最终能否走向平庸……不是早已心知肚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