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抹去的伤疤,是童年的阴影,也是我活着的证明。”
“如果他死了,我的一切都会被剥夺,我又回到那个满身戾气被人厌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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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落在了封榷的鼻尖,再之后,便是缓缓映入眼的阳光,他从睡梦中醒来,然后重新投入现实的怀抱。
在梦中他又一次的听到了那男人的死讯,无论何时他想起都会觉得很开心,他终于逃脱了凝视着他的深渊,也终于,可以拥抱阳光了。
“封榷,贺峻霖他……出现了突发状况,可能撑不过今晚了,此时此刻你大概也备受煎熬。”
“封榷,总部只剩下你这一个初代了。”
桑也的声音在整个房间内响起,不大的声音却震耳欲聋。
这是昨夜他未来得及收到的通讯,封榷的瞳孔收缩着,立马穿上鞋子往外跑去,他在懊悔自己为何昨天那么不争气的晕了过去。
封榷奋力的跑,越过人群,穿过门扉,最终来到了病房门口,没什么比一尘不染空无一人的病房,更让他怀疑自我了。
封榷“509的病人呢?”
封榷来到前台询问,负责登记的护士看了一样大屏上显示的信息,随后抬起头跟封榷说。
配角“今天凌晨被接走了,桑助有一则留言是给您的。”
护士将手里的便条递给了封榷,封榷看着手里的文字,立马跑了出去,而护士好奇的看着那则便条,只觉震撼。
配角2“看见什么了?这么震惊,见到总部初代驾驶员被迷的不行了?”
配角1“桑……桑助他们打算把贺驾驶员改成机械体。”
封榷一路狂奔至实验室,他看到了实验室的门口是马嘉祺和刘耀文,其他人大概都在里面帮桑也做实验了。
刘耀文“偶像,别进去了吧……”
马嘉祺“你自己也快不行了,这也是贺驾驶员的请求。”
封榷不再说话,顺着墙壁滑了下去跌坐在地上,他只是想不通,明明他们已经为总部做了那么多了,为什么最后也不愿意放过他们?
封榷“我只是想……再跟他说说话……”
眼前一片模糊,在这漫长的岁月中,是江悠桉和贺峻霖感化了封榷,让他成为了正常人,所以,贺峻霖与江悠桉的存在于封榷而言弥足珍贵。
马嘉祺“你们都会没事的。”
靠近封榷后,马嘉祺才发现封榷的体温烫的吓人,仿佛要烧着了一样,但封榷现在穿的是总部的恒温服饰,按理来说不应该,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马嘉祺“封榷,你病了。”
封榷“我知道。”
马嘉祺“你得去治疗,才能以最好的模样迎接贺峻霖的新生。”
封榷“如果所有病都可以治疗,那为什么贺峻霖现在在实验室而不是手术台?”
封榷垂着眸没有看马嘉祺,他似乎在流泪,但却没有泪水滴落,就像是一个被剥夺了哭泣的能力的玩偶。
封榷是会哭的,因为贺峻霖,因为那段逝去的友情,他学会了哭泣,但如果贺峻霖今天葬送在这个实验室里。
那么一切就都会回到原点,他的一切,都将成为空白,上天会带走他的挚友,带走他的生活,带走他的情绪,但独独不会带走他的生命。
上天是有多么恨他,才会让他永远带着恨意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