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可忽视珀西瓦尔的罪行——我只是对阿不思和他的弟弟阿不福思表示遗憾吧。”
两人没有再说话,而是默默站在雪里。
爱勒贝拉哀悼道:“亲爱的坎德拉和阿利安娜,虽然我们素未谋面,但我能感觉到你们的灵魂将在天堂安息,愿梅林保佑你们平安健康。”
接着,她顿了顿,又道:“圣诞节快乐。”
戈德里克不能忽视爱勒贝拉在坎德拉与阿利安娜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情感。也许是因为她穿越来的时候正值长辈去世(爱勒贝拉的姑姑姑父与父母都是在同一年去世);也许是因为她发现邓布利多家族已经人丁稀薄。
爱勒贝拉抬起头,平静的看着青苔斑驳的碑石:“教授,您认为我与阿不思最大的不同是什么?”
“是什么?”
“是敢于面对亲人故去的勇气。我的爸爸妈妈和姑姑姑父接二连三的死,可我能振作起来,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而阿不思,我不知道坎德拉和阿利安娜是因为什么故去,可我知道邓布利多始终不愿意提起这些事,我想不仅仅是因为悲伤,还有一些别的原因。”
“你想帮他解开这个心结吗?”
“是的。”爱勒贝拉毫不犹豫的说,“不仅是因为我们有特殊的血缘关系,是因为我不想看见一个人这样下去。”
爱勒贝拉平时处事方式果断,理智而很少感性,看起来不像格兰芬多人,可是戈德里克知道她身上带有的品质——她对朋友的忠诚与真挚的情感。
格兰芬多教授笑了笑,注视着爱勒贝拉的眼睛:“那么爱勒贝拉,对于利特的事情,你是不是也应该有直面现实的勇气?”
爱勒贝拉没有想到戈德里克会这么问,她愣了一下,沉思了片刻,才回答:“我想是的,教授。”
这一刻,时间仿佛又回到了爱勒贝拉的学生时代,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教授用他自己的方式教给学生许多东西——勇气、忠诚、责任……
见她终于表明了态度,戈德里克满意的舒了一口气:“好,那么你回去之后应该再和利特·韦斯莱好好谈谈。逃避改变不了赤裸裸的事实,我们能做的只有勇敢的面对它。”
“谢谢,先生……”爱勒贝拉由衷地说道,“我没有想到28岁了,似乎还没有从霍格沃茨毕业……”
“‘Knowledge is infinite.’是不是?”戈德里克看着越下越大的雪,往前走了几步,“如果你还不想回去,不如再看看这些古老的家族的变迁过程。”
戈德里克的墓地里的石碑新的是最近几年的,久远一点的可以追溯近一千年。
这些死去的巫师——有的是家族最后一位男性,意味着那个古老家族的已绝种;有的墓碑已经几乎风化,看不清上面的姓名;有的墓碑下还堆了花,表达着对逝者的哀思……
每次走近一块古碑,就像品尝一颗比比多味豆一样,是酸味的还是甜味的往往只有尝过了才知道。不过不像吃比比多味豆的是,那些有趣的零食带给不了人这种复杂的情绪。
一代又一代的巫师曾在这里出生、生活、死亡,让人忍不住的激动或者哀伤,让人感慨世界的变迁,感叹时过境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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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三段爱勒贝拉的话参考基督教徒哀悼词。
作者这是为@游客1576156636583 开通会员加更的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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