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祭当时就拉下了脸,上前用力拍了拍断副使的肩膀,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和“孩子不懂事”。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会来事儿?”
断副使毫无准备,被拍的差点一个趔趄。他确定他不是借机泄愤吗?
戚识马不停蹄地接缝道:“就是,咱们都一起出去人间给你撑腰了,你这回来就把我们踹了合适吗?!”
西祭又去推戚识,护短地骂道:“跟谁俩呢,你不知道你嗓门大吗?小点声,再给孩子吓着~”
妥妥的一个心累家长啊。
断副使看着坐在主厅里悠哉喝茶的那两人,脑子里还没能理清,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骂骂咧咧推推搡搡就稀里糊涂进来的。
西祭和戚识两人还毫无所觉地在那讨论以后魔宫里要多几种茶饮才好。
“这茶是不咋好喝,回头你去对面把库里的魔桥饮整点过来撑场面吧,让他们喝一杯下肚,魂儿都去魔桥上走一遭的,长长见识~”
西祭略皱着眉,撇嘴咋舌说道。
戚识本来喝啥都跟牛饮一样没味,一听这话,立马来劲了,嘎嘎乐呵。
“尊主说的是!我一会儿就去!不止魔桥饮,别的什么云泥汁,红球酿,我都搬上大几坛来~”
“嘿,多年不见,你小子上道不少啊~你也别急着回去,咱再想想还有啥能带来的,这魔宫大是挺大,就是忒无趣了点……”
“尊主说的是!”
两人凑一块嘿嘿笑着。
断副使扶了扶额,忍不住开口道:“这么看不下去就请二位回家去不好吗?”
二人齐齐看过来,一脸的不认同,异口同声:“回啥回?”
西祭满脸写着“孩子该管管了”。
“你这孩子,我可早就想说了,阿释啥都没说呢,你怎么老想撵我们走?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孩子做主了?”
戚识就是个应声虫。
“就是就是!当初可是你费尽心思要给我们留下来的,现在又想要我们走,没门儿!”
断山额角一跳一跳的,到底是谁允许那个幼稚鬼拿他当孩子看的。他拍案而起,多年刻意养成的沉寂稳重一瞬间破功。
“我当初留你们那是怕你们又要回去卷土重来,攻打我们!可没想到你们不是来攻打的,你们是来抢人的!不不不,你们压根就是…就是不要脸,登堂入室,鸠占鹊巢!谁允许你叫我们主君阿释的?!谁允许你当这是你家的?!谁允许你把你自己当我老子的?!”
西祭和戚识面面相觑,重点是最后一句吧。
断山气得咬牙。
该死的!粮库被那个能吃的库库一顿造他都没好意思说,总感觉说了那憨货会回去把家搬来赔罪。到时候是不是就更赖着不走了。
他都能想象得到戚识挠头一脸认真问他“都搬来了家里肯定没吃的了,还回去干嘛?”的样子。
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他到底怎么混成二把手的跟他们对抗这么多年的?
戚识:傻不傻的不重要,猜透尊主的心思,死忠就行。哦,还得抗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