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2023年,
距离中考还有50天。
“温栀知,你要是考不上重点高中,你就永远别回来,真的是白养你了,看看这考的都是些什么?”
温栀知可是我不喜欢学习,您什么时候考虑过我的感受?
“啪!”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温栀知脸上。
可能由于妈妈刚和爸爸吵完架吧,这记耳光打的格外重,似乎不是为了成绩,而是为了发泄,温栀知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哭了,很委屈,很伤心。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一个人闷哭,她不敢哭出声,这样只会被打得更惨。
温栀知的爸爸是个酒鬼,经常喝完酒回来发酒疯殴打她,她的妈妈原本对她很好,可是因为种种原因,她的妈妈一夜之间就变了一个人,甚至把唯一的女儿当做仇人,他们本来是很快乐的一家,可是幸福不是永远的唯一,疼爱她的外婆也在几个月前去世了,温栀知有的时候甚至觉得活下去的意义是不是任人宰割。
温栀知大神仙,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大神仙,她从小就梦到的,便一直视他为曙光,曾经她向很多人炫耀过,但是很多人都不相信她,甚至觉得她精神有问题,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的大神仙一定会在未来的某一刻出现在她身边,解救她。
时间转瞬即逝,转眼中考也考完了。
温栀知还是没能考上重点高中,她知道免不了一顿骂和毒打,但是她还不能离开,因为她还没有满16岁,她还不能打工,但是过了今年的立冬,她就可以自食其力了,于是她便每天期待着她的16岁生日。
温栀知最后去了职高,家里人不愿意拿钱让她去读职高,迫于无奈,她只能向学校借贷款,等到能工作了,慢慢还。
今天是开学的第一天,屋外下起了暴雨,刚入秋,这种天气很常见。
开学第一天,温栀知就起晚了,她急匆匆收拾完出门,赶公交车显然是来不及了,于是她便打了车,车上有一个男孩,看校服,和她一个学校的,正好顺路,又因为快迟到了,温栀知便上了车。
男孩很瘦,他戴着口罩,头发盖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虽然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不难看出这个男孩一定长的很好看。
温栀知不经意间又抬头看了一眼,男孩正在睡觉,并没有注意到她在看他,恍然间,她觉得这个男孩很眼熟,他的气质很像她的大神仙。
处于青春期的女孩,很容易心动。
到了校门口,司机叫醒了男孩,他一睁眼看见温栀知的脸便愣住了,但很快,他又回过神来,拿出30元给了司机。
凌司白连她的一起付了。
说完,司机接了钱,他便匆匆忙忙的下了车。温栀知很疑惑,为什么他们两个互不相识他却帮她付了钱。看见他没带伞,外面的雨依旧下的很大,她下了车,撑开伞,追了上去。
温栀知跑到他面前把伞递了过去,男孩下意识地躲开了。
#温栀知没事的,没事的,雨这么大,我们一起打。
温栀知又靠上前,他没有躲,也没有说话。
#温栀知你为什么帮我付钱啊?
凌司白你和我一个熟人长得像。
他很冷的回答道。
#温栀知这样啊,唉,那要不然我们AA吧,我把我的钱给你。
凌司白不用。
#温栀知“……那总得知道你叫什么吧,我叫温栀知,你呢?”
温栀知伸出右手,想和他握手。
他并没有握手,只留下沉重的三个字“凌司白”
他们两个都不在向前走。“凌司白”她梦里的大神仙的名字。
温栀知想说些什么,但始终没有说出口,她怕再被人当成疯子。
雨下的很大,似乎只能听到雨声,直到一声上课铃,才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们慌张的跑上楼,进了同一间教室。
教室里布满了人,只剩下两个空位,那两个位置都在第一排的c位,正经人都明白那个位置很危险,他们两个都不想坐。
凌司白向后面望了一下,只见一堆老师向走廊尽头走来,他知道那里面必定有一个是他们班的老师,他赶忙拽起温栀知坐下了那两个危险的位置。
#温栀知干什么!这个位置很危险的,你知不知道啊!
温栀知小声并带点抱怨地说。
凌司白知道,但如果现在不坐,我们两个都得完。
看见门口进来一位女老师,大家都端正地坐好并不再说话。
老师介绍完自己就讲起了“大道理”。
“留在这里的人都是初中不努力而遗留下来的废物!”
“废物”这个词一出口便引起了所有人的不满。但随即的一番话,又让他们震惊。
“我也没有努力,我也是废物,而我的废已经定型,它不能再修改,但你们正值青春年华,你们曾经的废还可以二次修改,老师只希望你们明白,职高在无数人眼中都是废物的存在,但青春不是,努力更不是。”
台下的所有人都鸦雀无声,随后他们便开启了在职高的第一节课。
故事情节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