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天还没亮,柳卿就已经迷迷茫茫地坐上了马车
柳卿打开窗子去看,桑舜年一席军装束发,那便是她这么多年一直以来的模样
女人哪里有不爱打扮的,可为大家而舍小家,柳卿心中隐隐约约生出一种自豪之意
#柳卿 “阿母?”
桑舜年一直骑着马走在马车前面,柳卿一人坐在车里无聊的很
听到柳卿在唤自己,桑舜年微微放慢了速度

“何事?”
#柳卿 “阿母…阿卿也想学骑马,阿母教教我呗”
柳卿没头没脑地说着
这话惹得桑舜年不禁白了柳卿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不想待在这,你今天要是还想和我一起去,就老老实实待着”
#柳卿 “阿母!”
桑舜年完完全全忽略了柳卿在后面的叫喊
最终还是由于柳卿看见了他人的目光,默默缩回了头
实则在马车里卯着劲锤自己大腿要抒发心中的闷愤
最后下车的时候,连站也站不起来
#柳卿 “翠果~”
桑舜年受邀来这都城外帮一忙
具体为何柳卿不知,只知道阿母要在这集市的酒楼上等一人
不过光看着集市而不逛太令人心痒痒

“我与人有要事相谈才放你走,你,待在我能看见的地方”
桑舜年话刚说完,柳卿便没了踪影,看她离去的模样,桑舜年微微蹙眉,而后展开
这女娘…
当真有一天不让她省心
这集市比不上都城内的繁华,但是朴素无华,摊摊位位都是寻常人家
柳卿一路逛,一路挑选着自己想要的小礼品
可突然,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从自己身边跑过,柳卿被他那蛮力撞倒在地,可他没有停下脚步,待柳卿站起身来,钱袋便已找不到了
#柳卿 “扒手…站住!”
这亏柳卿自然是不吃
提着裙摆,也不顾他人目光,柳卿急匆匆地追着那人进了小巷
是个死胡同
#柳卿 “你站住…你你…咋那么能跑呢”
追着那“扒手”一路进胡同
追上的时候,柳卿叉着腰,上气不接下气
“你是凌不疑派来的?”
#柳卿 “谁?什么疑?”
柳卿当时是真被冲昏了头,当真是没有想起来凌不疑是何许人也
“既然他派你来追我,那就别怪我…”
说着,那人竟然掏出来一把匕首
看见匕首后柳卿立马慌了,她是个女儿身啊她,图图嘴上功夫罢了
#柳卿 “哥…大哥,有事好商量”
“今天,我必须要跑走!”
那匕首被举高,柳卿赶紧侧身,怕伤到要害
可谁料肩膀被人一揽,向后一躲,那人刺了个空

“别怕”
这女娘在不停发抖,想来是被吓到了
凌不疑皱着眉,安慰了一句“别怕”
“你还说你不是…!”
#柳卿 “你这扒手!还还还随身携带武器,我要去告你!”
告?
那人不可思议地抬头,去哪告?廷尉府吗?廷尉府管事的在她旁边揽着她肩膀呢

“姑娘,这可是你的钱袋?”
说着,凌不疑从身后掏出来一个钱袋
柳卿惊讶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男人…明明,一表人才,怎么…?
凌不疑给人一个眼神,方才那“扒手”被带了下去

“姑娘,哪家的娘子?”
#柳卿 “我不是!不是谁家的,我生在乡下,出来挣一些活命钱,咳咳!”
#柳卿 “我得了风寒,才才拿着钱袋来买药,咳咳!”
柳卿知道自己随母亲出行,自然不能耽误母亲办事,能隐藏身份就隐藏身份的好
便开始打上了苦情牌
装的这么可怜,这人总该可怜可怜她,大发慈悲将钱袋还回来吧

“我此生最恨说谎之人,必恶之”
#柳卿 “你不会是扒手吧?”
柳卿问出的这句话没有得到回答,只是眼前的人一直握着钱袋不肯撒手
首先是因为这人不会轻易松口,柳卿不知道会和他周旋多久,其次是…他拿着她的钱袋啊喂!
#柳卿 “来人…!抓…”

“还你”
凌不疑有些不耐烦地把钱袋撇给柳卿
这娘子当真把自己当做坏人,还编出谎言诓骗,这谎言一个接一个连成个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