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超伦就站在外面默默地等着她从里边出来,漫长的等待,不如找点事情干。
她就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眼睛随意的望向四周的陈设,眼神里却是深不见底的空洞。
大脑正在高负荷运着这刚刚的场景,他总觉得这场景极其诡异!
正常的合同谈判不该是,签约双方在第三方见证人的监督之下一起签署嘛。
更何况她将要签署的是劳务合同,现场只有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第三方监管机构呢?
越想越不对劲,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准备冲进去看看,刚冲进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声称这位是投资方的刘总,正以商谈合同的由头,向着她所在的位置缓缓挪动。
她当然也看出来了刘总行为中的目的性,出于本能对自己身体的保护,她也在不断变换位置远离威胁。
刘总自进入到房间的那一刻起,眼神就没有从她身体的隐私部位上挪开过。
他的心思就差明晃晃的摆在脸上了,郑荏苒当然也没有那么憨傻,门外还有一个壮硕身材的体育生保镖。
她的安全基本可以得到保证,那就可以再装装傻,陪他玩一玩。
“刘总您不是找我过来协商签订新剧合同,合同在哪里?”
她好奇东张西望没有在桌面上,看见刘总所谓的合同,这也印证了她来之前的判断。
这就是个圈套!
若是没察觉还不知道怎么被投资商的人牵着鼻子走呢,好在她冰雪聪明,在前往的路上就预料到了。
她早已做了应急预案,有了应对方法,才能从容面对眼前的这一切。
高速行驶的汽车内……
杨超伦如一尊静谧的佛像坐在那里,凝望着窗外那一闪而过的景色。
她也以同样的姿势坐在那里,眼神空洞,大脑里边却在想着这次的宴会。
她忽然睁开眼睛,思索片刻缓缓开口。
“你觉得投资方忽然喊我们吃饭,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以她在这个圈子里多年摸爬滚打的经验来说,这事决然是有内幕。
杨超伦神色匆匆地冲进去,眼前的一幕让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所谓的刘总正步步紧逼地接近她的位置,见状,杨超伦嗯嗯果断拿出手机拨打有关单位的电话。
同时他奋不顾身地挡在两人中间以免矛盾升级,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来。
“我已经电话通知有关部门的工作人员了,他们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
杨转过头和她说了这么一句,她的心里已经压抑不住春心荡漾的情感了。
她现在总感觉有一只正处于繁殖季节的小鹿,在她内心深处来回奔走。
转头的那一瞬间他的内心世界就早已沦陷,她被那一个转头的动作沉迷地无法自拔。
一辆公务用车一脚急刹,稳稳停在他们所在餐厅外边,从车上走下来两个身穿浅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
“你好,我们接到报告说这里发生了事件,请你们配合调查。”
那名着装浅蓝色执勤服人高马大的工作人员,在出勤报告单上飞速的写着。
对于当事人和他们反映的情况,他详细的记录着,不时含笑地点点头。
“好的,你们反映的情况我已了解,如果有需要我们还会电话联系你们。”
将处理结果告知双方当事人后,那名身穿浅蓝色执勤服的工作人员,收起纸笔向着大门的方向直接走去。
待处理此事的工作人员走远后,装潢奢靡的包间里就留下了她们两个人。
杨超伦忽然窜到她的身边,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这暧昧的行为让她的脸上布满了绯红。
很显然,这突如其来的行为不在她的认知范围内,脸上泛着红晕,脑子里却遭如乱麻。
“那个,咱们现在这个状态……真的好吗?”
郑荏苒羞红的脸颊下一秒能够滴出水来,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脚下的脚步像被石化般运动不得。
“对不起,荏苒姐我刚刚可能太兴奋了,没有控制好情绪。”
他把放在郑荏苒身上的手轻轻放下,为了缓解尴尬假借口渴躲出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行为来,是出于猎奇?是大脑神经元缺失?还是其余的一些原因无从而知。
一捧清水洒在茫然无措的脸上,他的大脑顿时如重新启动般开始工作。
调整好自身状态后,他再一次踏入了郑荏苒所在的包间……
发生这件事后,纵使一桌子的玉盘珍馐对两人来说丝毫提不起兴趣来。
“我要不先送你回学校,这边的事情也暂时算是结束了。”
她只想快速离开这个对他带来阴影的地方,原本是一件皆大欢喜的好事。
却没想到……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现在她脑子里有且只有一个想法:远离这个和她命运相悖的地方。
“好的,我学校那边球队还有事情没处理,恰好回去处理一下。”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言不发,就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杨超伦是因为刚刚羞愧难当的行为感到无地自容,郑则是平复着自己惊魂未定的情绪。
“那个荏苒姐,我过几天有一场比赛,你要过来现场观战吗?”
杨朝伦打破独属于车内安静的环境率先开口道。
“行,我不忙有空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