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病

桑舜华自生下少宫之后久久未愈的咳疾已经持续了两月有余

从马球场回去之后病情急转直下，这日天气又转凉，她竟直直倒下一病不起

这时桑舜华在房中开口

这几日桑舜华高热不退全身虚乏无力，便闭门不出，可急坏了想见阿母却见不到的程少商

这日，她拦住了从房中出来的医士询问

又过了三日，桑舜华的病仍不见好转，程少商日日在屋外等候也没能见上阿母一面

屋内

程少商守在外面自然是听到了这番话，不等程止出来唤她便急匆匆推门进去

桑舜华的病来势汹汹，前几日还有些清醒的时间，能够进食进药，不过到了今天病情突转而下，吃什么就吐什么，整个人也昏昏沉沉，连药也喂不进去了。

桑舜华看着女儿递到嘴边的勺子极力张开嘴，却没想到又是一咳

殷红的血渍在水中洇开，触目惊心的红让程少商顿时慌了阵脚，她知道母亲病的很重，但没想到竟已到了这种程度

她想到医士曾说过的话，不由得生出恐惧，这一幕怎么如此像她梦中那样，阿母重病一场之后就再也不能笑着叫她名字了

面前的阿母面庞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时而眉头微蹙，时而重重地吐纳，病痛的折磨使她丧失了往日的温婉，头发也黏腻的粘在额头上，程少商看着越来越心疼，伸手将桑舜华的头发好好整理了一番，又拿起帕子擦去她额头上的汗珠。

她强扯出一个笑

叩门声响起，是莲房在外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