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醒来,窗外就覆满了一层厚厚的白雪,雪还在飘飘扬扬的下着。
温灼惊的困倦一下子就飘走了,立马从被子里面窜出来。刚一打开窗,一股冷气就扑面而来,偶有几片雪飘进来,就立刻被屋子里面的热气融化,变成一小股水汽。
温灼惊趴在窗户上看了好一会,冷风夹杂着些许雪拍在脸上,让身体本就羸弱还只着了一件单衣的人儿更觉难耐,但她又不舍离去。
“阿嚏。”
一股冷风拂来,温灼惊给面子的打了个喷嚏。
陡然身后披了件披风,温灼惊下意识的把头往后缩,一张脸就埋进了软白的毛里,舒服又软和。
后面那人伸手将窗户关上,“小姐身体羸弱,怎还穿的如此单薄就来吹冷风。”
温灼惊扭头看过去,那人着一身玄衣,头发高高束起,只这么简单不过的装束,在这人身上却别样的出彩。
“乌羽,我想堆雪人。”
男子闻言顿了顿,皱着眉本欲拒绝,但看到女子发亮的双眸时,又将话语吞了下去,他无法拒绝面前人任何的请求,“那让林蛐给小姐盥漱好。”
温灼惊眼一亮,知晓他是同意了。
乌羽双手环臂抱着剑立在门口,单薄的身影在寒风中未曾晃动丝毫。
门刚一打开,乌羽的视线就投望过去,温灼惊着一身白,本就白皙的皮肤被衬的愈发白。淡白梨花面,轻盈杨柳腰娴静以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
等乌羽回过神来,温灼惊就已经走到面前来了,“你在想什么呢,”说着,也不等人回答就递上了一件黑色披风,“你还说我呢,自己都穿的这么单薄,这个是上次二哥留在这里的,没有穿过。”
见乌羽久久没有接过,温灼惊索性直接踮起脚将披风围在他身上。蓦然眼前凑近一张脸,近的能看清对方根根分明的眼睫,女子要矮上自己一截,所以得踮着脚才能够着,免不了一晃一晃的凑的更近,乌羽鼻翼间都充满了少女身上淡淡的香味,浑身僵硬着不敢动丝毫。
“好了,”温灼惊满意的看着乌羽,果然很适合,“我们现在堆雪人去吧。”
乌羽将兴奋的少女扯回来,然后接过一旁侍卫端着的碗,温灼惊闻到熟悉的苦涩味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乌羽无奈的说到:“小姐身体尚未痊愈,将药喝了才好的快。”
不喝药乌羽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去堆雪人的,温灼惊小小的挣扎了一下,然后接过药碗,闭着眼一口闷完。
苦涩立马斥满口腔,难受的想吐。
看着眉头拧在一起的少女,乌羽心都跟着拧紧。随即立马递上一块糖饼。
糖饼上裹了一层厚厚的糖粉,一进入嘴里,就冲淡了里面苦涩的药味,只余下一丝甜甜的味道,好受多了。
“好了好了,我们快去堆雪人吧。”温灼惊催促到。
“行。”乌羽一边说一边给她套上一对手套。
少女的手指冰凉似这雪一般,乌羽垂着头眼中寒光闪过,看来得加紧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