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管妇)夫人,那个程四娘子甚是粗鲁……
放肆!你一个小小奴仆,怎的在大母面前说我阿姊?难不成,你想离间我们一家的感情?

李管妇虽是笨拙,但是听程梓芩的语气就知道她是个得罪不起的主儿

(李管妇)老奴,老奴知错,还望责罚
罚!自然是要罚的,来人,将这老媪杖责50


(奴婢)是!
一旁的夫妻俩

我看着婠婠愈发像你了,处理这些事还是绰绰有余的

对啊,这么多年也没白交她
婠婠这孩子啊,从小就聪明,教过的东西自是不会忘,关键是她遗传了夫人您的聪明才智啊

程•油嘴滑舌•始

好了,就你话多
一家人闹了这么一出来进了家门,程少商不久后走了进来

阿父,阿母,嫋嫋终于活着见到你们了
嫋嫋你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路途颠簸,坐不习惯罢了
程少商急于转移话题,便向周围扫视了一圈,看见了程梓芩

阿父,那位是?
哦,你看我又给忘了,那位是你的妹妹,名曰程梓芩,你可叫她婠婠

婠婠见过阿姊


婠婠不必行李,阿姊不在意这些礼数的
程大母看见他们聊的甚欢,心中不满,装起病来了

诶哟,诶哟
程始和萧元漪的目光被大母吸引了,转身看大母,留下了程梓芩和程少商商量“大事”

婠婠,你觉得大母如何?
大母爱财,又只在意儿郎,在程府,怕是没有我们女郎说话的份咯


婠婠,你刚才与大母的对话我都听说了,你好厉害哦,大母也敢训斥
毕竟是我第一次回程府嘛,趁着她还不了解我,先给来个下马威,她以后自是不敢随意冒犯


高!
现在打算怎么反抗大母?

程少商思考片刻,在程梓芩耳边小声告诉她,可是这耳垂本就是程梓芩的敏感之处,程少商说话时热气皆打在耳垂上,愣是让她越听越脸红
待到程少商说完看她,竟是满脸通红

婠婠,你这是怎么了
无事,只是这耳垂上有只虫子再爬,太痒了罢了,不是要反抗大母吗?来不及说话了

程少商虽心中存疑,可到底是信了,连忙装作晕倒,程始和萧元漪回头看她,程始急得抱着程少商回房,找郎中
此次反抗大母行动,以程梓芩和程少商完胜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