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夜,安浅还是没动静,大家的希望越来越渺小。
茹璐叹了口气,不耐烦的神情。
这个时候应该不会死的,要死也是她死后,你们主角才会死啊?
白泽一直看着安浅,眼里都是担心。
如果他再强大点,是不是你就不会没事了,心里满是愧疚。
安浅缓慢睁开眼,看向慕溪,又看向大家。
“我没事。”
言语中带着嘶哑声,可想而知安浅伤得有多重。
大家也从慌张中放松起来,救回来了。
慕溪得见她醒了,就放手施法,朝着门口走去。
所有人都只顾安浅,而他没有谁注意到,即使你救她,又怎么样,来路不明没身份,能让大家关心你!!!
慕溪扶着自己,脚步一拖一拽,茹璐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真可怜。
他为你们救了安浅,感恩都不会,他漆黑的眸子里透露出阴冷和森寒,他觉得可笑,可笑的是是他主动救治。
茹璐不知道该怎么选择,要去看他,还是留下。
这么多人看安浅,慕溪一个人都没有,看慕溪,安浅又不需要她。
茹璐觉得自己被冲昏头脑了,怎么要去看反派慕溪呢。
可茹璐还是跟随着慕溪来到了紫藤萝树下。
慕溪看不懂茹璐,为何跟随他,他只知她讨厌安浅,现在安浅病了,靠近白泽的最好时机,这是何意。
紫藤萝树下,二人原地不动,相隔俩米,风在吹带着寒意,把茹璐寒颤起来。
慕溪冷冷道:“跟着我,做什么?”说完便飞到树上的最高顶。
茹璐见他飞了上去,好羡慕,要是她也会就好了。
“我来看你的。”
不知道为什么茹璐就说出了这句话,她自己都不相信。
见上面的人没动静,茹璐试着自己爬上去,可一点用都没有,她心碎。
如果她要是这样救反派,会不会反派就不杀她了,反而成为他的救命恩人。
茹璐就这样想的。
可事实不如人意,她反而没救到,还被反派嘲讽。
茹璐怎么可能吐得下这口气,立马朝着反派骂。
慕溪大部分听得懂,就那句“夺木”他甚是不解。(夺木是猪的意思)。
茹璐气消后,对着慕溪大叫:“不要就说,嘲讽我干嘛!”
哼,你以为她没脾气,最后茹璐看都没看慕溪,自己走了。
慕溪看着她,漆黑的眸子满是疑惑,见她远去,消失在他眼中,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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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治馆内。
安浅被众人包围,询问怎么样了之类的话,安浅都在慢慢回复。
白泽看着安浅,似乎眼泪都要流下,可还是憋住了。
他生怕安浅就死了,要不然他会愧疚一生。
安浅也注意到他,她知道自己昏迷的这些时日,他一直都在旁边,无微不至的照顾她,两个人也对视一眼,安浅对着他微笑。
等众人离开,依稀可以听见他们的对话。
此屋只剩下他们二人,安静极了,屋里一股浓浓的药草味。
安浅笑道:“为什么一直看我呢?”
仔细看,安浅脸上有点红。
白泽哽咽道:“我以为你要......,走到安浅身边,拉着她的手,承诺起来,“我不会再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一遍。”
承诺好像是他对安浅和自己的安慰。
安浅细声道:“好。”
白泽一直握着安浅的手,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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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璐迷路了,她跟着慕溪,忘了记路,不知道怎么走了。
她本来就是个路盲,又来到这里,人生地不熟要她怎么走,茹璐好无奈,谁能来救救她。
她什么都不会,她瞬间觉得心里充满委屈,眼里的眼泪在打转,明明清澈见底的双眸,眼睛周围红红的。
茹璐听到周围有动静,吓得她直接蹲下,她哭得厉害,可一点哭声都没有,她望着四周,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她经不住直接哇哇大哭。
怎么还有鬼啊!!!
慕溪走到她前面,端倪的看着她,然后蹲下身,沉思了片刻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慕溪从来没看过如此懦弱之人,好歹是掌门之女,怎么啥都不会,真弱。
茹璐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这位少年,哭腔道:“你怎么才来啊?”
“我们熟吗?”
“……”
不愧是反派,干啥都出乎意料,没看到她哭了嘛,不懂怜香惜玉嘛!!
茹璐现在要是有能力,真的好想给慕溪一巴掌,可是她没有能力。
慕溪站起身来,准备要走,腿被两只手给抱住,慕溪看向她,眸子里充满着嫌弃之意。
“松开。”
“我不松开,除非你把我带到我的屋子里。”
茹璐抓得很紧,眼神坚定的看着,还不停的眨眨眼。
她就不信这个邪,有本事把她给弄下来啊,哼。
慕溪脸一沉,漆黑的眸子里透露出生气,手握着,青筋暴起,凶狠狠的看着茹璐道:“松开,最后一次。”
茹璐见他生气,立马松开,她还想活着,站起身来,微笑道:“别生气,别生气”边说边拍他的肩膀,又不好意思道:“嗯....,我迷路了。”
慕溪觉得可笑,迷路?她出生在这,迷路怎么不可能。
可他看向女孩时,女孩的眼里满眼放光,显露出“真的迷路”。
慕溪第一次觉得被人缠上是这种感觉,他又没有办法,等机会就把她杀了,眸子里只有杀意。
茹璐笑了笑,开口道:“可以么?”
慕溪没作声,把眼里的杀意给掩盖过去,看向女孩,或许由于月光女孩的脸很白,鼻子眼睛红红的,脸上像打腮红一样,红彤彤的,嘴巴也红得像玫瑰般的意思。
慕溪立马收回视线,眨了眨眼,淡淡道:“走吧。”
慕溪总感觉怪怪的,他眼中的如鹿应该不会这么厚颜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