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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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场上.
“萋萋!”
你从远处喊着万萋萋,脚也不停的走着,走到她面前,仰着头看她。
“皎皎,你昨日去哪儿了?今日一起床,就不见你的踪影了”
“啊?”
你总不能说,你昨半夜发了酒疯,去找凌不疑深夜告白,然后又睡在他的客房里。思及此,你忽觉嘴角疼的厉害。
正思索着如何把话题转移,就听见程少商步履匆匆的往这里赶来。
“正好,你们都在,那我就教嫋嫋你来骑马”万萋萋眼神带着调戏,看着你“那皎皎呢?可还需要我教你?”
“皎皎阿姊不是也同我一样不会马术吗?”
程少商诚心一问,倒引得万萋萋大笑,谁人不知你长盛郡主的骑马术是凌不疑一手教出来的。
“嫋嫋啊,阿姊早些年就会骑马了”
你和万萋萋看着嫋嫋这不高兴的模样想笑,这时有一奴仆上前来,说是萋萋阿母找她有事要做。看着万萋萋一副不耐烦,但又无可奈下了马的模样。
“我阿母喊我做事,一天叫我好几遍”她拍了拍你和程少商的肩膀“那皎皎,嫋嫋就交给你了”
熟练的翻身上马,向着嫋嫋伸手。看着她略微好笑的上马技术,坐到马背上的样子就像是完成了一件美事一般。
“阿姊,我准备好…啊啊!!”
不等程少商说完,你就驾着马狂奔,于是一路上就环绕着程少商的叫喊声,喊的你耳朵疼。绕了几圈之后,才停下来,看着程少商不知是因为风吹还是害怕而产生的泪水,忍不住放声大笑。
“嫋嫋,这良驹最悉人性,你惧它,它便欺你,你强上一分,它便畏你一分。”
这熟悉的话语让你一愣,又想起初次骑马时,那人对你说的话语,与你现在说的,是一字不差。脸一红,怎得又想起他了。
“好了,嫋嫋,阿姊…啊!”
一个马踏没踩稳,就落入马下,虽说不算很高,但摔这一下,不说破不破相,光这伤经动骨余月,就足够挠人的。
恍惚间看见程少商慌张的神色,想伸出手又来不及。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遍全身,悄悄睁开一只眼,就看见凌不疑的脸色冷峻,但为何他的耳朵和脖子这么红?难道是自己重了?
让下人带着程家娘子在马场逛了几圈,你被他带到一旁角落。
你后退一步他就前进一步,直到退到无路可退,你将手横在你和他之间,面色有些尴尬。
“子晟,你,你离我太近了”
“是吗?我觉得还是远了”凌不疑噙着笑,逼近你“相较于昨日,还是太远了”
他是故意的!你瞪了他一眼,又不自觉浮现昨日晚上的情景,和那两个吻,记忆再深展,就是他在你嘴角咬的伤。
他又换的一副认真神色,让你有些慌张,眼神粘着你,不离开。
“等到圣下西巡归来,我就向他提亲,你会成为我的新妇”
“如此,可好?”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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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桥底下,程少商看着凌不疑离去的背影,是真的有些无语,她的皎皎阿姊,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男人,当真是无赖。
说是如此说的,但毕竟也有把柄在他的手上,也只能乖乖照做,顺利取得那蜀地堪舆图。
在离去之前,下了雨,你和嫋嫋同撑一伞,她就忍不住嘴,一五一十的将凌不疑与她说的话都告诉了你,末了还添一句。
“皎皎阿姊的未来夫婿,真真是讨厌。”
你还未说出反驳的话,就听见万老夫人房里传出叫喊声,那声音听的万萋萋有些懵,程少商听的心虚极了。
“哦对了皎皎,过几日就是我大母生辰”万萋萋喊住你“你到时记得过来”
“我定会的”
程府.
程少商乖乖的跪在父母面前,嘴上自然的应付着他们的答话。
在程父的帮助下,程少商也算是躲过一劫。
“对了嫋嫋,你可知陆画扇?”程始有心一提,也吸引了萧元漪的目光。
“我知啊,皎皎阿姊”
“那你可否,带她来府上一聚?”程始找补道“毕竟是你的朋友,到时候带来府上一聚,也算是碰个面了”
“啊?皎皎阿姊到时也会去万老夫人的生辰,阿父阿母去了就能见到她”程少商虽然疑惑,倒也是认真回答。
“好了好了”
“你先下去吧”
程始看着萧元漪,心中感叹万分。
“我们之后,只要知晓她是否是那场火灾的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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