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海感动地张开双臂。
“砰”的一声。
许舒被绊倒了!许舒倒在了地上!许舒尝试爬起来!许舒over了!
一脸鲜血的许舒对着一脸懵逼的索海。
十分虚弱道。
我…可能命不久矣了……

索——海——

她就这样——倒在了地上。
“你问我想要的是什么……”
“听我最爱的歌……”
“走遍自己的快乐……”
突然,一个应景的bgm在此刻响起。
连索海都绷不住了。

你怎么又死了?!
暗处的张若曦忍不住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太辣眼睛了。

哈哈,搞什么呢?

原来是这种夫妻相惜的戏码!
厉诃寺突然一把抓住索海的肩膀,眼看他就要做什么的时候——

等等,你不能带走他!

“停下”——
这两个字仿佛有什么魔力般,厉诃寺真的在原地不动了。
无论他怎么挣扎,都失去了效用。

你们——干了什么?

那个女人是……
他猛的看向戴着墨镜的女人,这个世界上,戴墨镜的只有三种人。
一是为了防晒。
二是为了耍帅。
三就是……

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原来不是索海啊——
他突然松开了索海。
索海只觉得自己的肩膀异常酸痛。

厉诃寺,你到底要做什么!
虽然很痛,但是索海还是忍不住发问。
一群保镖迅速上前。

少爷,接下来的一切就交给我们了!

齐力断金大阵,起!

喝——是!!
一声声中气十足的怒吼声在大厅里响起。
只留下剩下的宾客在风中凌乱。

你们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

难道我们索家!

祖上也是修仙家族吗?
索海看着自己的保镖们突的将自己团团围住。
紧接着——
就是他们一个个分别抱住了自己少爷的四肢,最终形成一面四面都不透风的人墙。

我……叽里呱啦……超…eishcsiis……
索海成功被淹没。
这不怪厉诃寺。
而是因为厉诃寺所持有的情报里也只有两条简短无比的文字。
一,长发。
二,骚包。

开玩笑,在x市,谁比索海还骚包。
他扶住自己的脸庞,看起来就像电影里快要彻底疯狂的反派。

既然你才是先知,就请跟我走一趟了……

呵呵,你未免把先知看成一点力量都没有的弱鸡了。

“禁令超凡!”
她吐出这句话后,宴会上的不少人都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有一部分力量被封印了起来……
少数强大者也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恶意。

(这就是…先知吗?)

(表面上似乎是金融界的一个小企业家吧。)
当然,这是中年人自己定义的“小”。
否则又怎么算是业界大咖。

哦?有点意思——
感知到周围人的心理变化后,厉诃寺倒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意思了。

你看起来,似乎有恃无恐的样子,是那位存在在庇护你么?
厉诃寺轻轻一笑,这个笑容差点让在场一些女性昏倒。
他此刻已经摘下了墨镜。
露出了那张天妒人怨的脸庞。
也难怪,索家的大小姐——索艾玛,会为之不惜一切。

所谓超能者,也不过是一些人获得了自己所不能理解的力量,而产生的那一点,高人一等的快感罢了。

这份力量在你们手中,并不能得到充分的运用。
此刻的厉诃寺,倒才像真正的厉诃寺。
杰出,不凡,无可挑剔。

你难道……!
女人似乎又意识到了什么,那双墨镜下的金色眼睛露出一抹不可置信。

你不是——
“砰”的一声枪响。
先知留有不甘的死相在每个人的记忆里都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

超自然力量来自哪里?

答案是——宇宙。
他默默收起手中的枪。
重新戴上了墨镜。

我还是觉得,我要带走的人是索海。
此刻,没有一个人敢轻视这个男人了。

这个男人……

他当然不是超凡者……甚至不是特异人。

——你是谁?
话锋一转,红裙女人蓦地看向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不……该说真的是女人吗?
暗处发生的事,只有张若曦目睹了。我们尚未知道。

先知,死得太滑稽了。

可悲。
中年人摩挲起自己左手上的第三颗戒指。
似乎考虑着什么……
最终,还是放下了。

少爷!少爷!你不能出来啊——外面太危险了!!

不行,这样下去,啾啾她会有危险的!

唉,少爷——
当事人许舒表示地板很冰凉,她就喜欢这种感觉。
(不过,厉诃寺还真是个果断而又可怕的人……)

(先知的力量还没有消失……看来那个女人真不是先知?)

(真正的先知一定在场!跟那个女人串通好的。)

经过一番思考,许舒决定继续摆烂。
并且,她不会傻到真以为索海是先知。
游戏家的游戏可是以荒诞出名的,想要破解那个家伙的游戏,必须反其道而行之!

(杀了索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