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过后,冷惜墨便开始为婚礼的事宜忙碌起来。遵照邬童的想法,这场婚礼并未大肆铺张,受邀的宾客也寥并不算多,多是家中长辈与往来亲密的朋友。这样的安排,让一切显得更为温馨且真挚。
邬童匆匆扫了一眼冷惜墨列出来的结婚计划表,每一个细节都繁琐得让人头疼。他思索片刻,最终果断选择了放弃——冷惜墨一个人就能处理得妥妥当当。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把所有事务交到了对方手中。自己则每天勤勤恳恳地上班,下班后就和未来老宫甜蜜蜜,肉眼可见整个人气色变好,身边都围绕着幸福的粉红泡泡
最终,冷惜墨将婚礼定在了九月九日,取其“长长久久”的美好寓意。婚礼选址在一座滨海的鲜花小镇,那里即使到了九月,依然繁花似锦,处处散发着令人心醉的气息。微咸的海风拂过,携带着花瓣的清香,为这场盛大的仪式平添了几分浪漫与温馨。每一处景致,每一缕芬芳,都仿佛在为这段感情献上最真挚的祝福。
邬童嘴上说着不紧张,实际这几天上班开会都接连走神,睡前也会和冷惜墨絮絮叨叨,连发言稿都反反复复看了几遍
冷惜墨宝宝,你开心就好,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冷惜墨总觉得邬童嘟着嘴和他念叨的样子可爱极了,没忍住在人嘴上啄了两下
邬童我不想把事情搞砸
邬童被冷惜墨圈在怀里无奈的叹了口气
冷惜墨不会的,这是你和我的婚礼,不管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它都是正确的
冷惜墨轻轻拍着邬童的脊背,低声哼唱着柔和的曲调,将他哄入梦乡。看着邬童那张安静的睡颜,他心头却是一阵难以抑制的酸楚——那双眼下赫然挂着深深浅浅的青黑,仿佛是疲惫与压力刻下的印记。
日子过的很快
婚礼前夕夜色浸染窗棂,月光如纱般铺在别墅的阳台上。冷惜墨倚在藤椅旁,指尖反复抚过明天婚礼要用的戒指盒,银质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他总忍不住蹙眉——邬童今天下午试穿西装时,喉结滚动的那声低咳,还有整理领带时微微发抖的手指,都被他尽收眼底。“还要检查什么?”邬童的声音从书房传来,一如既往地清冷,像是淬过冰的玉石。冷惜墨却听出了弦外之音——那声“检查”尾音微微上扬,分明是藏不住的忐忑。他轻笑,起身走向书房。门缝透出的灯光里,邬童正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唇角弧度僵硬得像是临摹画册,被抓包的还装作若无其事,领带被他扯了又系,系了又扯。“领带歪了。”冷惜墨推门而入,声音温柔得像融化的蜂蜜。邬童触电般转身,耳尖瞬间泛红。冷惜墨走近他,指尖轻轻抚平领带褶皱,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垂上。他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一枚定制袖扣躺在天鹅绒上,刻着邬童的名字缩写。“明天戴这个,好不好?”冷惜墨的声音低得像呢喃,他喉头动了动,应了好窗外,晚风卷起白玫瑰的香气,冷惜墨为他整理西装袖口时,故意将指尖多停留了一秒,感受到对方肌肤下绷紧的脉搏。邬童垂眸盯着地面,睫毛却在不停颤动,像是被风吹乱的蝶翼。
晨光微曦,教堂的钟声悠扬地敲响了七下。冷惜墨立于圣坛之前,他的父母静立在身后,目光柔和地注视着那由邬父陪伴、缓步而来的人。冷惜墨的目光穿过摇曳的烛火,落在那逐渐走近的身影之上。邬童身姿挺拔如剑,然而冷惜墨分明看到,他紧握捧花的手心已沁出薄汗,每一步都似踏在云端般轻颤。“别怕。”冷惜墨从邬父手中接过邬童时,无声地用口型说道。邬童将视线移向神父,可余光却不由自主地一次次瞥向身旁的人——那人正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无名指,仿佛在无声地描摹未来的每一道年轮。誓言环节,邬童的声音依旧清冷若雪,可每个字都带着难以察觉的颤音。当冷惜墨低沉而坚定地说道:“无论他看似多么坚强,我都会接住他所有的脆弱”时,邬童的手指猛然蜷缩,仿佛心底深处那道防线被悄然触及。神父的询问声响起,冷惜墨抢先一步回答,声音却压得极低,唯有邬童能听见:“我愿意。无论他是否愿意承认,我都会是他溃堤时的堤岸。”交换戒指时,冷惜墨的动作轻柔至极,当他将戒指缓缓套入邬童指尖时,邬童喉结滚动,那副高冷的面具彻底碎裂,眼眶泛起一层浅浅的水雾。他低声道:“冷惜墨,我心跳得好厉害。”邬童忽然伸手握住了冷惜墨的手,十指紧扣。“那就好,”冷惜墨低声回应,“心跳声,我替你接住。”礼成的瞬间,邬童终于允许自己微微颤抖。冷惜墨将他拥入怀中,轻轻吻上他的发顶:“你每次紧张的时候,耳尖都会红。以后,我陪你练习不脸红。”邬童在他怀里闷哼了一声,嘴角却微微勾起,如同冰山初融时裂开的第一道春痕。漫天花瓣如雨洒落,两人的影子在光影交织中融为一体,仿佛定格成了永恒的形状。冷惜墨始终牵着邬童的手,小心翼翼,宛如牵着一片易碎的月光,又似守护着一场不愿醒来的美梦。
林墨早已泣不成声,身子微微颤抖着,全靠冷父在旁轻轻扶住。而那两个平日里铁骨铮铮的大男人,此刻也忍不住红了眼眶,粗糙的手指悄然抹去眼角溢出的泪。他们目光深沉地望向台上执手相依的新人,内心满是祝福
林墨轻声呢喃:“曾经,我缠着小简,满心欢喜地要当邬童的干妈。那时的我,从未想过命运的安排会如此奇妙。如今,我也成了小童的妈妈。”她的声音里,藏着一丝感慨,仿佛时光流转间,那些曾经的欢闹与如今的责任交织在了一起。
林墨仰着头擦去眼角的眼泪,目光温柔的看着长身玉立的两人
林墨“好孩子们,上帝会保佑你们的”
邬父“我们小童,可得好好的”
邬父喝了很多酒,邬童扶着他听他一点点吐露心声
邬父“爸爸这些年,一直觉得对不起你,你别怪我啊”
邬父“我们小童,怎么一下就长大了呢”
邬父依旧紧紧地抱着邬童,失态的模样与平日的沉稳判若两人。邬童本想扬起嘴角,用一句轻松的“这有什么”来掩饰内心的情绪,可话到了喉间,却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他心中酸涩翻涌,终究没能忍住,泪水悄然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片无声的湿意。
冷惜墨“爸,我会一直待他如初,像您对阿姨那样”
邬童紧紧拉着冷惜墨的手
“冷惜墨,我对你的爱不比你对我的爱少”
“我很爱你”
……………………
完结啦~
本来想多写一点的,结果最近在打暑假工没有时间[见谅见谅!]
说实话这篇文写的不算好,也很感谢大家一直支持我,也一直看下去
谢谢大家
以后应该会写一期孕期番外吧?也不确定,不知道有没有时间,还有一堆作业

我们宝宝,一定要幸福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