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三次播出的电话还没人接通后邬童有些忧虑
邬童怎么不接电话?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白星“不会吧,刚刚还好好的”
白星拿出自己的手机播出电话,却显示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白星“我又惹他了?”
邬童我去找找吧
黑下来的趋势,邬童还是担心,自顾自的往回走
邬童冷惜墨?不在家吗?
邬童先回家了,又拜托冷惜墨帮忙看着点
冷惜墨不在自己家,家附近也没看到人影
邬童“阿姨,冷惜墨在你那里吗?”
“小童?怎么了?小墨不在家啊”
邬童“啊,没事,我没看到他”
邬童旋即转身,快步迈向门外。随着他的动作,家门口那盏昏黄的路灯悄然亮起,洒下一片朦胧的光晕。手中那束原本鲜艳夺目的玫瑰,在此刻仿佛感知到了主人低落的情绪,显得有些无精打采,花瓣也微微垂下了头。
邬童心急又烦躁,抬腿转向下一个路口,突然脚步一顿
“难过去河边散散步吧,风会把坏情绪吹走的”
这是第一次比赛输掉后冷惜墨对郁闷了一整天的邬童说的
那时候,冷惜墨与邬童尚是年少。冷惜墨骑着自行车,后座上的邬童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冷惜墨搭着人,绕着铺满落日余晖的大桥走了一圈。清风徐来,发丝飞扬,冷惜墨望着远处的风景,轻声开口,话语随着风声传入邬童耳中。那声音里带着几分青涩,又有着少年特有的意气风发
邬童旋即一转脚步,毫不犹豫地朝离家不远处的那座桥走去。那座桥静静地横跨在河流之上,像是默默见证着每一个走向它的人心中不为人知的故事。
月光如水,轻柔地洒在那朵红玫瑰上。原本娇艳欲滴的它此刻仿佛失了生机,像是被无尽的忧伤所笼罩,苦涩地低垂着头。那包裹玫瑰的纸张被攥得皱巴巴的,好似邬童此刻凌乱的心绪。
邬童走上大桥,四处张望了一番没看到人,又趴在栏杆上朝下望了望,只看到一团模糊的人影,坐在岸堤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往河面丢着石子,激起一圈圈的涟漪
邬童静静地凝视了片刻,随后轻手轻脚地走下河岸,在距离冷惜墨几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他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一枚扁平的石子,信手一挥,石子在水面上轻巧地点跃了三四次,如同跳跃的精灵,最终还是缓缓没入湖底的幽深处。
冷惜墨没回头
从邬童从桥上探头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人来了
邬童看人没反应,干脆直接走过去坐在冷惜墨旁边,这才发现旁边空着一堆酒瓶,坐在旁边闻到的酒味更浓烈
邬童你最近怎么这么奇怪?
邬童晃了晃脚,还是没忍住开口了
冷惜墨你和……白星,你两在一起了?
冷惜墨他给你的花?
邬童歪了歪头
邬童为什么这么问?
邬童冷惜墨,你希望我和他在一起吗?
冷惜墨像是喝酒喝糊涂了,立马摇了摇头,停顿了几秒又缓缓点了一下头
冷惜墨如果你开心,我当然希望
冷惜墨捏扁了手里的一个啤酒瓶
独自坐在这个地方,冷惜墨的思绪如脱缰之马般肆意驰骋。他渐渐发觉自己对于邬童的好,早已如同春日里蓬勃生长的藤蔓一般,毫无遮掩地蔓延在每一个细微之处。这般情感的流露太过直白,甚至无需费力去揣测,只要一眼便能洞悉心底最深处的想法。这种感觉让冷惜墨内心五味杂陈,仿佛有一团乱麻缠绕在心头,越搅越紧。他开始觉得自己是如此不堪,在暗恋的名义下,所做的却是一些不那么纯粹的事情。他的渴望是那样的强烈,以至于希望邬童只属于自己一人,像一件稀世珍宝被独占。为了达成这个目的,他在邬童周围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墙,任何对邬童稍有好感的人都会被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驱赶走。
冷惜墨苦涩的笑了笑
冷惜墨对不……起
比话先落下的是一个青涩的吻
薄荷味很好闻
…………………………
对不起!!!差点没登回来这个号
求饶求饶求饶

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