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邬童还是被无情的摁着扎了最后一针,然后一脸绝望的瘫在床上,愤愤的瞥了眼和医生交谈的冷惜墨
“现在三针针剂注射完毕,体内激素也在逐渐持平,这几天患者会有不定时的短暂发情,期间不能注射抑制剂,也不能对其进行标记,尽量用信息素进行安抚”
“当然,毕竟我们是医生,你这几天照顾患者信息素已经消耗太大,必要时我们会找来与患者更为匹配的alpha医生进行安抚”
冷惜墨好
“这可不是儿戏,omega发情期有死亡案例,你们这些小年轻就别为了那点爱逞能,万一安抚失败很麻烦的”
年长的医生多说了几嘴提醒
冷惜墨知道了
冷惜墨送走医生后踱步到床边坐下,好在邬童现在情况稳定,不用一直放着安抚信息素
邬童医生和你说什么啊
邬童后颈还突突的疼着,这会说话都有点打蔫
冷惜墨没瞒着他,一五一十的说了
邬童沉默了一会,抬手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脖子
邬童好麻烦
冷惜墨……睡觉吧
冷惜墨察觉他心情不佳,掀开被子躺下
邬童我爸急死了,他这几天一直在给我发消息问我怎么样,我说好了他还不信,你到时候给他说一句
邬童睡不着,开始絮絮叨叨的讲着
冷惜墨嗯,我和叔叔说过
邬童还有班小松那家伙也是,消息发个没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明天就死了……
邬童惆怅的叹了口气,结果小腿被不轻不重的踹了一下
邬童你干嘛踢我
冷惜墨说那个太晦气了,你快呸
邬童切,你还说我幼稚,自己才幼稚,再说了,人迟早要死,说两句又不会干嘛
邬童不甚在意的翻了个身
邬童我要睡了
邬童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切,在床上蜷成一坨,冷惜墨把大灯关了,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
冷惜墨邬童
邬童嗯…?
或许是药物的作用,邬童这会已经睁不开眼了
冷惜墨……没什么,睡吧
冷惜墨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
第二天一早,邬童醒来时发现冷惜墨破天荒的还在睡
邬童终于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境地,他整个身子都紧紧地缩在冷惜墨的怀中,就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猫。而冷惜墨的手,依然搭在他的腰上,那手仿佛带着一股温暖的力量,让邬童感到一丝安心。此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邬童的心跳愈发急促,他能感受到冷惜墨的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那节奏让他有些慌乱。
邬童小心翼翼的移开他的手,却错不及防被抱的更紧
腰间碰到一片炽热
邬童尴尬的爬起来,迅速塞了枕头让冷惜墨抱着,又溜进了厕所关上门
不过多时,邬童站在镜子前刷牙,一脸正气
没事,男人的正常起床反应,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样想着,邬童用力一点刷完牙,又好心的点了早餐
医生说可以正常饮食,那就……
…………………………
在冷惜墨起床时,就看见自己前面摆满了一小桌子的菜
冷惜墨几点了?
冷惜墨甚至懊恼自己睡太久了,捞起手机看了眼
冷惜墨邬同学,现在是早上八点,你这是……吃午饭?
冷惜墨有点傻眼的看着这一桌子,又瞅了瞅装作无所谓可又满脸藏不住的“快夸我”的表情的邬童
邬童你什么意思?我这不是看你每天照顾我这么累我点点好吃的犒劳你吗?
邬童有点不爽的拧起眉毛
冷惜墨你自己出去拿的?
邬童不是,门口的保镖拦着我,我让医生拿进来的
冷惜墨那就好
冷惜墨后怕了一阵,还以为邬童就这样颠颠的跑出去。幸好邬父安排了人
邬童你快起来吃饭啊
邬童待会冷了
冷惜墨啊……行
几分钟后,冷惜墨看着这一桌子无从下手
排骨汤,红酒炖牛肉,生焗雪花猪肉,清炒仙贝,铁板虾,葱油焖鸡……
冷惜墨你…你吃了吗?
邬童吃过了,你快吃啊
邬童你不喜欢吗?
明明白星说的要对人好……
冷惜墨看着邬童一下失望的眼神心里十分纠结怎么开口
冷惜墨喜欢喜欢
冷惜墨我看外面两个保镖也没吃呢,我觉得他们也饿了,反正我这么多,就分点给他们吧?
邬童好啊
邬童没想那么多,甚至那一刻还觉得冷惜墨善良
于是两个人高马大的beta保镖局促的进来吃了顿早饭
冷惜墨拒绝了邬童中午给他点餐的想法,并且快一步点好了所有要吃的菜
下午,冷惜墨坐在桌前看教练发来的近几日训练资料,邬童说这几天躺的太难受了去洗澡了
邬童冷惜墨……
转眼看去,邬童扶着墙一身水汽歪歪扭扭的走了出来,衣服扣子也没扣好
冷惜墨怎么…过来
冷惜墨闻到了空气中逐渐浓郁的薄荷香
邬童慢慢走过来,冷惜墨牵住他往床边走,顿时,清凉的雪松味把人包裹住
邬童似乎有些站不稳,大半个人都倚在了冷惜墨身上。冷惜墨一个踉跄,被自己绊得跌坐在床沿上。邬童也因为被拽着,顺势就坐在了冷惜墨的大腿上。他眼神迷离地看着冷惜墨,双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还贴着他的身子蹭了蹭。
邬童你怎么没味道?
邬童鼻尖贴在冷惜墨腺体上嗅了嗅,有些急切
冷惜墨邬童,你先下来……
冷惜墨头顶都快冒烟了,虽说邬童没多重,可好歹也是个快成年的大老爷们儿,就这么坐在自己大腿上,那感觉……
冷惜墨被他勾的信息素要变味了,邬童却什么都意识不到
冷惜墨呃!邬童!你先下来!
后劲传来一瞬的冰凉黏腻的感觉,然后那块肉就被身上意识不清醒的omega叼着咬了口
邬童我好难受……
alpha有超强的领地意识,腺体绝对是最私密的地方,像是雄性狮子的胡须,被摸一下都得跳起来把敌人撕碎
冷惜墨额角冒着汗,只能耐心的哄着邬童松松手先下来
房间里头到处都是薄荷和雪松搅和在一块儿的那股暧昧劲儿,熏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邬童后颈发烫,这会儿针扎似的疼,手不受控制的往后用力抓挠了两下,下一秒就被抓住了手反被按到了床上
邬童怎么办…我现在怎么办冷惜墨……
邬童哥哥……帮帮我……
邬童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眼眶里盈满了泪水,那泪水多得都快溢出来了,把他的睫毛都打湿了,变得一绺一绺的。他的脸颊红扑扑的,就连眼尾和眉尾的地方也都是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冷惜墨只能抱着他哄着,一股脑的把信息素全放出来,伸手让邬童咬
邬童依稀记得生理课上教的,血液,唾液,男人液是信息素含量最多的地方
身体里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不停地爬行啃咬,体内好似窝着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整个人滚烫无比,嘴唇干裂得厉害。
邬童嘴里喊着疼,又说不清那里疼,只是手被紧紧抓着动不了,他这会儿有些耳鸣,只看见冷惜墨嘴唇张张合合,听不清说什么
下一秒,一个湿润的吻贴了上来,邬童茫然的与他纠缠,唾液的交换像是信息素在体内炸开
……………………

呵
带小孩要命……
宝宝们多多评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