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童有点疑惑,听着有点耳熟。
冷惜墨你没上过《国民生理课》?
邬童?
冷惜墨看着邬童皱着眉疑惑的样子也猜到了,估计一节课都没上过。
邬童分化的晚,每个人会在12—15周岁进行分化,冷惜墨12岁分化成alpha,邬童到十五岁也还没分化,也没在意,觉得自己是个beat就是,直到十六岁,高一暑假的时候,去医院复查肩膀的时候查出第二性别,邬童当时有点懵,谁也没告诉,说来冷惜墨还是第一个知道他第二性别的人。
分化的晚也就错过了《国民生理课》,邬童也不愿和一些初中生一起上课,觉得丢脸。
邬童没。
冷惜墨……
邬童很重要吗?
冷惜墨嗯。
邬童不上有关系吗?
冷惜墨高中毕不了业。
冷惜墨要上满十个课时。
邬童……
冷惜墨你应该去隔壁附中上课。
邬童不去。
冷惜墨那你高中不打算毕业了?
邬童什么时候有课?
冷惜墨周末,每天两节,一节一个小时,两节为一个课时,你需要补……五个星期。
邬童……
邬童我知道还要去?
冷惜墨你知道吗?
邬童……
不知道。
冷惜墨看了看周围,没有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抑制贴,撕开。
冷惜墨过来点。
邬童嗯?
邬童微微低下头,没有一点防备把腺体裸露在跟前这位alpha面前。
冷惜墨耳垂通红,还是面不改色的把抑制贴贴在人腺体上,指腹蹭过那块软肉,邬童全身跟过电一样,有点痒。
冷惜墨好了。
邬童哦,我去换衣服了。
冷惜墨嗯,我去教室等你。
邬童行。
看人走后,冷惜墨闻了闻指腹。
冷惜墨薄荷味吗……
冷惜墨有些痴迷的笑了笑。
他喜欢邬童。
从小就喜欢。
可邬童是个粗神经,愣是把人当好兄弟处。
冷惜墨无奈笑了笑,回了教室。
…………………
邬童抬手摸了摸后劲那片薄薄,透明的……抑制贴。
邬童这玩意有什么用?
邬童没太能理解其中的原理,火速换好衣服回了教室。
一路上邬童脑子里都还在思考要不要去上这个什么《国民生理课》
班小松哎冷惜墨,你能不能帮我们分析一下我们的决赛啊?
冷惜墨这是你们教练的事。
邬童一进门就看见了又在缠冷惜墨的班小松。
班小松哎呀,他那个不负责啊!
冷惜墨和我没关系。
班小松诶……
冷惜墨邬童。
冷惜墨不理班小松,看向了回来的邬童。
邬童干嘛?
冷惜墨有事和你说。
班小松诶诶诶!你不会是想挖墙脚吧?!邬童是我的投手!
班小松急了,冷惜墨黑了脸。
冷惜墨你的投手?
班小松不是不是,我说快了,是我们的投手!
班小松你不能挖墙脚!
邬童人家哪句话说了要挖墙脚?
邬童对班小松的蠢行为感到丢脸。
冷惜墨聋。
班小松那…那个,我这不是着急嘛!
班小松你们要说什么啊?我能听吗?
冷惜墨不能。
这会要说话也说不了了。
冷惜墨回去说。
邬童嗯。
班小松什么啊?
邬童和你有关系?
邬童瞅了班小松一眼,坐下拿出mp3摆弄。
冷惜墨这是阿姨留的?
邬童嗯。
冷惜墨你……
邬童没事,过去了。
冷惜墨嗯。
冷惜墨拍了拍邬童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