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为衫房门紧闭,入了夜也不见点灯。
用了晚饭后朱砂才去敲门,好半晌也没人来开门。
上官浅从对门出来,披着披风散着发,隔着小院道看过来

大晚上的 你找云姑娘做什么?
有些事,上官姑娘这么晚了还没睡?


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说完无人接话,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么晚了,云姑娘怕是歇息了,有什么事你明日再来也不迟
朱砂看了一眼上官浅目光重回紧闭房门
上官姑娘说的也是,我明日再来

她欲走,云为衫衫屋中忽然亮起了灯,片刻后云为衫房门打开,她从屋中出来,面色潮红。

不好意思,身子不适睡得太沉了些,你找我何事?
啊……这是执刃要我交给你的东西

她将东西递去,云为衫掂了掂后小心翼翼放进怀兜里。
你面色不是很好,生病了?


染了风寒
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早些休息


嗯
云为衫微低头,余光瞥了一眼上官浅后退身回屋。
朱砂几步下木梯回自己屋去,临了招呼上官浅
上官姑娘你也早点休息


嗯
……
待选新娘一日不定,她们便要在此多留一日。
执刃只选一个新娘,余下的听说要遣返归乡。
她来这里的目的不是被选上,可不被选上她又如何留下,如何和宫远徵又进一步的发展?
不管如何,新娘的位置她都要极力争取才是,挂着头衔才能留在宫门,才能有机会。
次日一早她便出了女客院,上官浅早醒了,见她走的匆忙绕着圈子在侍卫那打探了消息,听说她是去找执刃上官浅即刻来了兴趣去敲云为衫的门。

什么事?

你可知朱姑娘一大早是去哪?

我知道
上官浅眉梢微挑

你知道?那你不担心她和你抢?

我并不因为她做的和你想的一样

哦?你在怀疑我的判断?我可是魅

就算你很聪明,那又如何?我身子不适回去歇息了,你请便
瞧瞧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上官浅笑的奸滑是真的不担心还是假的不担心呢?有点意思。
羽宫:
她来的不巧,宫子羽不在,仆人说他去了医馆。
好端端的去医馆做什么?想来想去她也去了医馆。
医馆离着羽宫不算远,一会便到,还没入门便听得几句不愉快的吵闹。
还不等她仔细听,嗖的一声,什么东西从屋里飞出,划过她肩头留下一抹刺眼的红,下意识捂住伤口。
嘶……

屋里人原是在吵的,并未发觉她,是金繁怕闹出太大响动,让人看笑话出来捡东西这才发现她

朱姑娘?
他撒丫子往里跑,执刃这回闯祸了

执刃!
屋里吵闹的是宫子羽和宫远徵 ,宫远徵照例每日来一次医馆恰好碰到宫子羽,他一向看不惯宫子羽二人三言两语吵了起来,飞出去的东西是他气急时丢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