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苏辞书手拉着手并肩从沈公馆出来,夜空中点点繁星好像愈发明亮。
车子再次沿着原来心驶,经过上海最繁华的地区,街道两旁人头攒动,灯光将比满天星辰。
新秀歌舞厅里,缭绕的歌声掺杂欢呼雀跃的声音。
在酒气扑鼻的卫生间里,魏若来右手拿起洗手池上的烟灰缸,小心谨慎地走到靠角落的单间,轻轻关上厕门,举起手中的烟灰缸,一把拍向趴在马桶上吐到昏天暗地的张鸣全的后脑。
张鸣全本就喝多了酒神志不清,这会更是直接晕死过去。
等醒来,便发现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没了。一把枪,一块表,一沓纸钱,全部不见了!
沈家大院的墙角下埋了一把枪。
这几日来,苏辞书每日都早出晚归地拍戏。以前还能和她打打牌的我如今没事的时候便爱坐在院中晒晒太阳。
寒冬腊月的,晒太阳无疑是一种享受。
我依靠在木椅上,目光静静落在不远处的墙角里。
沈近真今日回来的早,不等太阳落山便回到了家。见我坐在院中出神,她便放轻脚步走到我身后,悄无声息地拍了一下我的肩。
沈近真“嘿!”
沈近真“看什么呢你!”
我被吓了一跳,转身给了她一拳。
沈近真便抱着胳膊连连后退求饶。
沈近真“我错了我错了!我真错了!”
本也没用力的我收手作罢,重新坐好闭目养神。
不一会,沈近真也搬来个椅子挨着我坐下,百无聊赖地踢了题腿。
沈近真“在想什么呢?”
钱铭“想今晚吃大排骨还是大猪蹄。”
沈近真微微一顿伸直了腿,学着我的模样懒洋洋往椅背上一靠,闭目沉思着。
沈近真“别想啦,都没有。”
沈近真“我刚刚看了,王妈炖着鸡汤呢,还有竹笋炒肉。”
鸡汤端上桌,夜幕也就降临了。
小鱼儿坐在我和沈近真中间,小口小口喝着鸡汤,一碗鸡汤喝完,脑门也都冒汗了。
沈图南已经好几天没有踩着饭点回来了,今天却赶上了。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走到小鱼儿身后弯腰亲了亲她的脑袋。
沈图南“想爸爸了没?”
小鱼儿整日在家,这段时间里看到沈图南的次数却是一只手也数得过来。
沈苏楠“可想可想了!”
沈图南笑得开怀,一脸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走到主座的位置坐下。
他这一坐下,紧跟着门也再次打开。
苏辞书大包小包提了一堆东西,一进门便泄气了般将东西往地上一放,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拍着胸脯走到餐桌旁。
沈图南连忙倒了杯水递去,蹙眉看向门口那些东西。
沈图南“这些又是虞太太送的礼?”
苏辞书点点头,接过水一饮而尽。
苏辞书“求人办事,总得拿出礼来。只是这虞家的算盘注定要打空,等改日,我就派人将东西送回去。”
沈图南拉着她坐下,贴心地给她盛了碗米饭。
沈图南“等明天一过,我们和虞家就会彻底结仇。你那电影演的怎么样?什么时候演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