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过是不可能的了,沈近真费了好一番口水,才勉强把面前这头犟驴给劝住。
再过不了几天就是新年了,沈图南已经安排好,等新年一过,我就去师范学校读书。
对于读书我是不反感的,所以这两天我一般就缩在房间温习书本。
今日被沈近真拦下,读书的兴趣略减的我找到小鱼儿,俩人闲来无事,躲在房间玩了一下午的布娃娃。
直到晚饭时分,沈图南敲响房门,小鱼儿一把投入对方的怀抱,单方面结束了这场陪玩。
第二日,我照常吃完饭在屋里看书。
下午,一则不好的消息便传入了耳中。
沈近真回来的时间比预估的晚了半个时辰,我拿着书坐在窗前,时不时往楼下看去。
正在心急时,便看见一辆黄包车停在门口。
沈近真和车夫道完谢,似有所感地抬头对上我的视线,微不可察地轻摇了摇头。
钱铭“出什么事了?”
苏辞书方才出门去接小鱼儿了,王妈这个点正在楼下准备晚饭。
我在房间静静等待着,沈近真一进门便依旧谨慎地将房门关上,快速几步走到面前。
沈近真“现场有埋伏,不少侦缉队的人打扮成清洁工的样子在那守株待兔,我见情况不对就赶紧撤了。”
钱铭“是魏若来?”
沈近真摇摇头否决。
沈近真“不太像,他今天也险些被盯上,若不是我找了个借口训走他,他这会怕是已经在林樵松手中了。”
不是他,那又会是谁呢?
钱铭“那倘若他就是林樵松手下的一枚钩子呢?”
钱铭“这种可能不是没有,不能光凭感觉判断。”
若凭感觉,我才是最不希望这种的情况出现的。谋大事,必定谨慎再谨慎,最忌感情用事。
沈近真略思索着,一时也没反对。
沈近真“那我去探探他。”
钱铭“不行的。”
钱铭“他那人精的很,如果他真投靠了林樵松,你要是去探话那只会加重你的嫌疑。”
钱铭“你已经两次出现在案发现场,不能再冒险了。”
沈近真不能去,是因为有暴露的风险。
而我却无所顾忌,魏若来要是想举报我的话我早就没命了。只可惜,不顾忌他,却得顾忌林樵松和沈图南。
如今看来,这任务也只有徐诺可已做了。
来的几日,我只能静静待在沈公馆,没有等来沈近真从徐诺那带来的消息,却等来了林樵松的邀约。
正值饭点,西餐店里宾客如云。
我与林樵松面对面坐着,有些不耐烦地瞥了一眼桌上的菜单。
钱铭“林队长把我带来这做什么?”
谁知道这人抽什么风,我本来走在路上好好的,他却不知从哪冒出来将我拦下,还道貌岸然地说要请我吃饭。
林樵松见我迟迟不点单,索性从我面前拿回菜单,朝着身后的服务员招了招手。
不一会,一份牛排端到面前,我再次低头撇了一眼,秉着林樵松请客不吃白不吃的原则拿起了刀叉。
只是开动前,少不了要调侃问一句。
钱铭“林队长,你不会在里面下毒了吧?”
林樵松嘴角抽了抽,扯起一抹极其勉强的笑。
林樵松“林某可不敢,沈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就是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林樵松“请这顿饭,纯属只为道歉,沈小姐大可放宽心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