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
严浩翔睁开眼,看见桌子上的水了吗?感觉喝了润润你那说不出话的破嗓子。
刘耀文我现在……不想动……懒得喝了。
严浩翔……
要不是看刘耀文确实是没力气动的样子,严浩翔绝对摔门而出,不管这个任性的病人了。
严浩翔从对面坐到刘耀文旁边,拿起水杯,小心又假装恶狠狠地喂着。刘耀文眼睛肿成一条缝,喝到一半还偷偷瞟了他一眼,严浩翔装作没看到。
他嘴上说不喝,结果还是又喝了两杯。严浩翔觉得够了,才没继续盛。
喝完,刘耀文头挨到了他身上。
其实像他们这般熟悉的兄弟,已经对肢体接触嫌恶了。要放在别的情况,刘耀文不会往他身上靠,就算靠了严浩翔也会咦一声,然后光速远离。
放平常,手不小心碰到了,都会互相嫌弃一阵。
但此刻,严浩翔静静靠着沙发,刘耀文也随意地把头歪在他肩上,背靠着他身侧,沉默着。
严浩翔我说,你是和宋亚轩吵了?
严浩翔见家里只有刘耀文一个人,便以为他俩掰了,所以才造成现在的情况。
某种意义上来说,严浩翔的直觉很准。
刘耀文没吵。
刘耀文声音闷闷的,没那么哑了。
严浩翔那他人呢?
严浩翔犀利地问。
刘耀文他啊……
刘耀文被他父亲强行带走了。
刘耀文走的时候他一直在挣扎,喊着我的名字,可是我拦不住……
刘耀文蜷缩起身体,声音却始终很平静。
严浩翔为什么?
刘耀文没有理会严浩翔的提问,自顾自说着。
刘耀文本来我们都在一起了,我们好不容易坦白了各自的心意,好不容易修成正果,可我们身不由己,这真让人心痛,你说是吗?
严浩翔知道自己此刻说什么也是徒劳,默默听着刘耀文的倾诉,手覆盖到刘耀文柔软的发顶轻轻揉着。
气氛好像凝固了,他们被看不见的气体包裹起来,沉痛到无法呼吸。刘耀文敷了一会儿冰袋,脸不再那么红,脸色却也不好看,想来也是因为宋亚轩的事伤心。此时厨房里传来一阵焦糊味。
严浩翔什么东西糊了?
严浩翔嗳!我蒸的鸡蛋!
严浩翔手搂住刘耀文的脖颈,轻轻把头挪到沙发靠背,起身走进厨房。
不一会儿,就端出来两个鸡蛋,和一个烤热的面包。
严浩翔你家煮蛋器里的水都干掉了,底下糊了一点,到时候让林嫂看看能不能挂掉吧。这俩鸡蛋应该没什么问题,就壳儿焦了一点,你把它们泡冷水里,先吃面包。
虽然严浩翔一下子说了那么大一串话,显得啰里啰嗦的,可刘耀文的心却因为这番话暖了下来。
刘耀文谢谢翔哥。
刘耀文抓过面包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面包很干,一看就知道严浩翔完全没有照顾人的经验,面包都热过了头,水分都蒸干了。
严浩翔看人还肯吃东西,舒了一口气,见面包已经吃了一半,就亲手剥起一个鸡蛋的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