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们跟着舞蹈老师舞动,尽情地挥洒着汗水,一个stf敲门进来让左航去见陈春会。左航淡定地走出了教室,但大家听见后却都是一脸疑惑和担忧,他们经历了分分离离也害怕……
“左航你确定了吗?”陈春会脸上出现的难得的忧虑,可左航确实回答得斩钉截铁,陈春会也不能奈他何,有些失望地把一张火车票拍在桌子上:“周一。”左航拿了火车票道了谢头也不回地走了,他让stf帮忙把火车票带去宿舍,自己则继续回去练舞。
一进教室就迎来了几个兄弟的热心连问,左航挥了挥手淡淡地飘出句:“没事。”张极尽管是抓心挠肝地怕,但他一点也不敢展露出来,只是通过镜子观察着左航的一举一动。
“明天就要舞台了,你们都在练什么东西!”舞蹈老师骂得很凶,一群少年在墙角坐着|低着头一动不敢动。张极小声地回怼了一句,却不料被老师听了去,于是他又被单拎出来骂了一通。下课后一群人围过去安慰张极,左航坐在角落远远地看着,而后又自顾自地出去接水。张极通过人缝看见左航的身影,整个人就像是被拢上了一层黑雾。
第二天的舞台如期而至,这次通过粉丝投票,张极争取到了单人solo舞台的资格,但他很紧张,因为这次表演是疫情之后第一次有观众的演出。在后台张极一直慌张的不得了,他一个人在化妆室练习了一遍又一遍,路过的张泽禹过来安慰他。左航当时还在台上,舞台结束后他立马冲下台看张极的状态怎么样了,但等着他的确实张极把头埋在张泽禹肩里抽泣,张泽禹拍着他的背安慰的场景。左航拿着水站在门口此时就像一个突然闯进的第三者,他自嘲一声,而后又缓缓又向休息室。 “接下来是张极为我们带来的《如果你爱我》,欢迎!”主持人的声音响彻整个场子,包括休息室。
左航坐着不动,朱志鑫走过去问:“要不要去看张极舞台?”左航笑着摇头,朱志鑫自识无趣,比了个ok的手势和身边的苏新皓走了去。
台上的张极很紧张,甚至有些发颤,但当第一句词出口后他就突然放松了下来,开始环顾台下,几个兄弟站在墙边和他挥手,他也笑着挥了挥手。可他看遍了整个观众席也没有发现左航的一点影子,张极彻底失望了,他闭上眼转过身不要看观众席,泪水慢慢涌出,歌声中带着些许哭腔,所有人都认为是他共情能力强泪点低。
“如果你爱我”
“如果你爱我”
“我想我一定是”
“世间最幸福的”
到了高潮,张极的情绪也到达了极点,泪水从脸颊流向下颌,最后滴在皮鞋上,脑海中闪过与左航的点点滴滴。
休息室的左航泣不成声,终于走到了幕布后偷偷地看着,他仿佛有超能力,他看见了张极脸上划过了一滴泪。看着这样的张极,左航躲进幕布最里面偷偷抹眼泪,满是自责,不断小声嘀咕着对不起……
张极演出结束后台下一阵欢呼,而左航却一个人悄悄退场,他不确定这次离开是否是永别,但他不后悔,因为他看见了小极长大了,可以自己一个人站在聚光灯下了…不需要他这个哥哥了……
“喂,蒋医生。”
“收拾好了吗?”
“好了。”
“老地方见吧。”
“好。”
左航拖着行李背着所有人彻底离开了这座小山城,也离开了他的小极。
“小左啊,你真打算和我去看病了?”蒋医生坐在左航身边。
左航靠在火车窗边闭着眼回答:“嗯。”
“那你这……”
“病好了我还会有机会的对吧?”左航睁开眼看着蒋医生,蒋医生的表情复杂难懂,嗯嗯唧唧了半天才憋出来了一个小声的“嗯”字来。
他们都看向窗外,他们都明白,机会……
“左航呢?”大家都慌了神,朱志鑫去质问stf,可却什么都没问出。
“大家先去休息室!陈总在!”一个stf基本是命令的语气,没有人敢违抗。
休息室一片死寂,陈春会缓缓坐到他们旁边。刚落座就迎来了一堆质问声“左航去哪了?”“左航呢?”。
他倒是淡定:“走了。”
“去哪儿了?左航去哪儿了?”张极站起身吼了出来。 “张极,你冷静一点…”朱志鑫拉了拉张极的衣角,张极才慢慢坐下了。
“这个我也不知道。”陈春会也终于严肃了下来,“我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们,左航走了,同时他也不希望你们担心他。”
“所以……又是所谓的自愿退出是吗?”张极的声音在安静又广阔的休息室回荡着。
“是,你们也理解一下他吧。”说完陈春会就背着手离开了一片死寂的屋子。
没有人愿意打破这片寂静,张极是回响最大的一个,所有人都明白:左航是张极最重要的人,张极可以说是离不开左航,而且他们这几天又在冷战,张极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沉默之际陈春会又突然进来说了句:“左航五月二十二日会回来一趟。”说完又立马走了。
所有人都把目光聚了张极,可张极出人意料地淡定:“我会等他回来。”说着他就走出了休息室。
屋内仍然寂静一片,这次所有人都红了眼,除了张极。